“還有,如果你還想學拳,還想我當你師傅,你好乖乖的聽話。。以後再別跟我提這件事情。否則……別怪我真跟你生氣……”
姜謹蝶被穆飛給說楞了,隨後卻心中泛起一股濃濃的酸意。這種感覺,是她從上了高中,進了警校之後就再沒感受過的。
‘我……我這可是為你好啊,你……你不去就不去,至於跟我這麼兇嗎?真的是……’
這要是換一個人敢跟她這麼說話,怕是她早就‘撂挑’走人了。但她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面對眼前這個傢伙,她卻是‘兇’不起來。
“你,你不去就不去唄,這麼兇幹什麼啊?”
姜謹蝶一臉委屈的說著,“行了,我聽你話,我提這事還不行嘛……”
其實穆飛說完這話,自己也覺得有些過份了。
‘不管怎麼說,她是為我好,我怎麼能這麼對她呢?這個是我不講究了……’而儘管穆飛如此想著,讓他道歉他卻還有些不好意思。
‘算了,以後有機會,在其它的事情上補償她吧……’穆飛心裡想道。
“師傅,我不提那事了,但你把今天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跟我講一遍,這總可以吧?”姜謹蝶試探著問道。
剛穆飛覺出自己過份的,現在哪還能跟她甩臉色?
“呵呵,這個沒問題……”穆飛笑著答道。
而姜謹蝶都不知道怎麼回事,她一看穆飛笑,居然覺得自己也輕鬆了許多。
‘惹這麼大事,還能笑著出來。唉,真是個‘沒心沒肺’的傢伙啊……’姜謹蝶在心裡無奈的想道。
隨後,穆飛開始向姜謹蝶講述今天發生的事情。
可是他們說起沒多久,就有兩輛車一前一後停在這酒吧旁邊的。車門開啟,車偉辰和司徒冰光分別從兩輛車上走下來,步向這邊跑來。
“偶象,你沒事兒吧?”車偉辰習慣性的將小墨鏡摘下來,放在西裝口袋中。司徒冰光緊隨其後,也跟了過來。
“小事而已……”穆飛笑著拍了拍二人的肩膀。
武常剛在離開之後,已經將二人要來的訊息轉告了穆飛,所以穆飛看到他們並不意外。
車偉辰和司徒冰光上下打量了穆飛幾眼,看他的確不象有事的樣,也放下心來。
“你們兩個等一會,我先把這邊處理完再和你們說……”穆飛對車偉辰二人說道。
“沒事沒事,你說你的,我倆也聽聽‘熱鬧’。”車偉辰答道。
說罷,他和司徒冰光也沒離開,就在旁邊聽著穆飛和姜謹蝶講述事情的經過。
其實今天晚上的事情,根本就沒有多複雜,穆飛很就講了一遍。
聽完之後,趁姜謹蝶詢問細節的功夫,車偉辰拍拍司徒冰光的肩膀,將他叫到一邊。
“‘黃報國’。。看樣今天和他發生衝突的那個,指定是黃局長的公無疑了……”車偉辰摸著自己的下巴說道。
“唉,那可是黃家的人啊。沒想到老大到北都,就惹這麼大個麻煩,這可怎麼辦……”司徒冰光滿臉為難的說道。
說罷,他抬頭望向車偉辰,“偉辰,你不是鬼主意多嗎?想想辦法。”
“別吵,已經在想了……”車偉辰摸著下巴思考著,熟悉他的司徒冰光知道,這是他的思考動作。
片刻之後,車偉辰問道,“小光,依你對偶象的瞭解,他是那種會服軟的人嗎?咱們搭個線,讓他跟黃家賠禮道歉,你說他能不能答應?”
司徒冰光想都不想的答道,“這絕對不能。”
“那……那你們和李家那丫頭關係不是不錯嗎?能不能讓她幫偶象說句話?”車偉辰又問道。
司徒冰光卻一臉無奈,攤攤手道,“可別鬧了,她現在被關禁閉,自己都‘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呢,怎麼幫老大?”
“唉,都不行啊?那看來……咱們只有一個辦法了……”車偉辰道。
“什麼辦法?”司徒冰光問道。
“咱們把他領進咱們的那個圈裡,和‘咱們的人’互相認識一下。雖然黃報國是黃家的人不假,但他畢竟只是旁系,直系的人大都看不起他們,應該不會為他這點小事兒出頭的……”
“這樣的話,有咱們倆個一起‘保他’,就算是黃報國父想報復偶象……他們也得多尋思尋思,至少不敢輕舉妄動……”
“這麼做,至少能為咱們爭取到一定時間。這一段時間,咱們多打聽打聽黃家的態度,要是他們不想鬧大好不過。要是他們真想報復,咱們也好有個反應的時間……”車偉辰解釋道。
而司徒冰光聽了他的話,略微考慮之後點了點頭,“也只能如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