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不錯,平日裡的‘一瓶醉兩瓶倒’,今天第四瓶喝完,居然還能站起來。
“哎?小銘子,你要幹什麼?”武常剛問道。
“撒尿……”齊銘星說著,也不理武常剛,晃晃悠悠的往外走。
“撒尿啊?好,你去吧。算了算了,還是我陪你去吧……”武常剛一看他晃來晃去的樣子實在是不放心,站起來跟了過去。
“唉~~”
待這二人走後,車偉辰無奈的嘆了口氣,對穆飛道,“偶象,你這哥們……可真是夠倒黴的……”
“的確。”穆飛點點頭應道。
“咱們……是不是該幫他一把?把這場子找回來?”車偉辰試探著問道。
他說話的時候,用的是‘咱們’,而不是‘我’。雖然話的意思沒什麼大的變化,但聽起來就是兩個效果了。
顯然,‘咱們’顯的更近一些,是將他們倆個‘連’在一塊兒了。
“幫?怎麼幫?”穆飛問道。
“偶象,在北都,‘上位人’有三種……”車偉辰伸出三根手指,隨後逐一向穆飛解釋著。
“這第一種,是某些‘世家’的子弟。他們的家中的權勢不說滔天,也差之不多。這種人不論是做官或經商,自然是乘風順水,一帆風順。
就算是出了一些問題,靠著家裡的‘實力’,人脈也可以擺平大部份問題,想不取得一定成就都難。當然……他個人多多少少也得有點真本事……”車偉辰伸著大拇指介紹道。
隨後,他又伸出食指,“第二種,家中無勢的高官,或富商。其實這種人都是第一種人‘扶’起來的。他們能被賞識,自然是有一定的手段。
但他們再有手段,沒有後臺,也是不成的。
他們或許能和第一種人站在同一個層次,但他們就象是無根浮萍一樣。沒有風暴,一切都好。一但有什麼‘風吹草動’,‘狂風暴雨’,第一種人可以輕鬆的全身而退……而這第二種人,就是‘犧牲品’。”
“這第三種,是既無家勢,又無錢財,純靠著自己力量去拼搏奮鬥,終於取得些成績的人。
其實這種人和第二種沒有什麼本質上的區別,只不過他們的成績很‘不起眼’而已。
他們大都是一些公司的小老闆,或級別很底的官員而已……”車偉辰晃著自己的中指解釋著。
說完,又望向穆飛,“若是玩軍旗的話,這三種人,就是上下級的關係。每一個,都怕上面的……”
“而就我看來,那個姓費的就屬於這第三種。在前兩種人看來,他根本就什麼都不算,充其量就是個一時運氣好,發點小財的‘暴發戶’而已。咱們擺平他,沒有任何難度,就象殺只小雞一般……”車偉辰晃著手裡的烤雞翅說道。
說完,咬了一口,還自語著,“嘖嘖,味道還真不錯,我小時候經常和小光跑出來偷著吃這些東西。倒是好久沒吃了……”
不過剛才他的話,卻將穆飛給逗笑了,“偉辰,他是第三種人,那你是第幾種啊?”
“啊?”
穆飛一下將車偉辰給問楞了,尷尬了一下,笑道,“好象……我也是第三種哈。我了個去,裝比裝大了,這下丟人了,偶象你見笑了……哈哈……”
看他那吃憋模樣,穆飛也被逗笑了。
車偉辰出糗,趕快岔開話題,“偶象,你別笑我了,你趕快說,這事兒到底辦不辦……”
“辦,當然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