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哥,還是你會辦事兒……”穆飛說著,向國哥挑挑大拇指。
“啪啪啪!!”
周圍的人看到國哥辦事兒如此講究,也不禁輕笑著,鼓起掌來,為其叫好。
不得不說,比起任財神,這國哥才是場面人,處理的很是妥善。也正是因為這他恰當的處理方式,為這月亮灣挽回不少人氣。
要不是他這麼一手,怕是第二天來玩的人就會少是三成以上。
“謝謝,謝謝各位。還是那句話,各位來月亮灣玩,我保證將最舒適,最安全的環境提供給大家,讓大家玩的放心,開心。以後,還要請各位捧場……”
國哥享受著周圍的掌聲,投桃報李地說道。
而就在場面一片和諧的時候,穆飛淡定的笑著。坐在一旁憋氣地任財神,時不時向穆飛投去殺人的目光,恨不得將後者生吞活剝了一般。
他感覺今天的自己就象個笑話,他從出了師獨闖江湖開始,就從來沒有這麼丟人過。而最憋氣的是,他居然在最擅長地賭術上,輸給了別人,他豈能不鬱悶?
“hn蛋,樂吧,我看你還能樂多長時間。我叫你一會走不出這渡假村……”任財神恨恨地想道。
穆飛自然感受得到任財神地目光,不過他也不在意。
其實穆飛不是那種愛挑事兒的人,但同樣,他也不是怕事兒的人。
穆飛的做事風格,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但要是你想“犯”我的話,那你就得掂量得點兒,到底能不能承受我的報復了。
這任財神,明顯就是想踩穆飛,卻錯估計了二人的實力,反被穆飛踩的可憐蟲。
而對於這種人,穆飛是不會留情的,非要踩到他不能翻身不可。
所以,正在場內氣氛一片和諧,眾人要離開的時候,穆飛又說話了。
“等一等……”
“嗯?”國哥剛才也想離開,聽到這話,又回頭望了過來,“怎麼,還有什麼事兒麼?”
“我想你們忘記什麼事兒了吧?”穆飛望向任財神壞壞一笑,“這賭約才兌現一半,還有另一半呢?”
看著國哥疑hu的眼神,穆飛也沒有賣關子,直接解釋道,“剛才我們除了錢以外,還有一樣賭注。我輸了要留下我的雙手,而他輸了……”
穆飛指指任財神,又指指洪素芬,“要給她跪下,說三聲nǎinǎi我錯了……”
“錢你們兌現了,這個賭注,什麼時候兌現?”穆飛一臉平淡地道。
而聽到穆飛的話,國哥扭頭望向任財神,而他一看到後者哆哆嗦嗦躲閃的眼神,就知道穆飛所言非虛了。
這個傻bō一,月亮灣的臉,都讓你給丟光了啊……
國哥看著任財神那副萎縮樣子,恨不得上去狠狠地抽他兩巴掌,才解他心頭之氣。這要是換到其它環境,怕是國哥早就扔下這任胖子不管了。
可此時,不管怎麼說這任財神代表的是這賭場,他丟人,就是這賭場丟人啊。國哥不想管也得管。
“小兄弟,俗話說男兒膝下有黃金,這下跪的懲罰,實在是太重了。不管怎麼說這任財神是我賭場的人,你給我個面子,打個商量,我讓他給這位女士賠禮道歉,但這下跪……我看就算了吧……”國哥商量道。
“國哥,我倒覺得這話有些可笑了,我反問你一句,要是剛才我輸了,要被砍雙手,你會這麼幫我求情麼?”穆飛問道。
“這……”國哥一時語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