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魚不爽地搖了搖頭,站起身來,“帶路……”
那小女警可算是鬆了口氣兒,站起身走在前面,“先生,這邊兒請……”
她領著章魚進了警局,將他送到劉高的辦公室,“劉局,就是這位先生要見您,我先出去了……”
小女警說完,抬頭一看,劉高正一臉的道貿岸然,她再一想他在豔照上那猥瑣表現,頓時有些反胃,趕忙關門跑了出去。
而章魚進了這辦公室,也沒有客氣,兩步走到劉高桌子跟前,摸起他床上的煙,點了一根又抽了起來。
“劉局,你可真是大忙人,想見你一面,真是難啊……”章魚諷刺道。
劉高此時臉色陰沉,彷彿要吃人一般。
“啪!!”他一把將那裝著照片的信封拍到桌子上,冷冰冰地問道,“你們這是什麼意思?”
“呼”章魚翹著二朗腿,一臉囂張的吐了個菸圈,“沒什麼意思,這只是防備某些卑鄙無恥,不講信用的小人使手段,留下的一道保命符而已……”
劉高哪能聽不出來章魚是在罵自己,他可是局長,何時捱過這種罵,一聽到章魚的話,頓時被氣的不行,“你,你敢罵我?”
可是他話還沒說完,就被章魚打斷,“劉高,你現在就別他馬跟我裝牛了,現在我輝哥都快走投無路了,還怕不成?你要是真想玩,那咱們就玩玩,,我們光腳的還怕你穿鞋的不成?”
聽到這話,劉高嘆了口氣,憤憤不平道,“你們有什麼要說,直說!!”
章魚不屑地冷哼兩聲,等的就是這話,“我們輝哥大仁大量,知道這事鬧挺大的,你也無能為力,以前給你那些錢我們也不要了。而我們的要求,就兩個……”
“一,你先告訴我,那一百萬的通緝令是怎麼回事?為什麼輝哥的通緝令,一下變成那麼值錢了?”章魚問道。
“呵呵,你們還問我?”劉高冷笑兩聲,“現在整個賓南警界都知道,就是你的輝哥,劉輝,把魯常九的兒子給弄死了,他們不通緝你,還留著不成?”
“什,什麼?我們把魯常九的兒子整死了?”章魚驚訝地瞪大眼睛。
魯常九可是名人,雖然章魚與他沒見過面,但是卻還是聽說過的,可是劉輝的所有行動,章魚可是全都知道,把魯常九兒子弄死這事兒,絕對不是他做的。
“怎麼?難道不是你們做的?”劉高看到章魚的表情,也是有些疑惑。
“我們做的?我們連他兒子是誰,長什麼樣都不知道,我們做個屁了做?”章魚不爽地叫喚道。
不過他也知道和劉高說多了也沒用,他趕忙擺擺手,“算了,這事兒再說,先說第二件事,這件事情對你來說,再容易不過,做完了。以後你還是你的大局長,我們也不會自找沒趣,去為難你……”
隨後章魚把劉輝交待給他的大略計劃,說給劉高聽,可劉高聽完,卻連連搖頭,“不行,那個叫穆飛的有些麻煩,我不能動他……”
“啪!!”章魚卻一拍桌子,扭著眉毛,“劉高,你可想好了,現在你和我們串通在一起,還有你那些兩飛三飛,的豔照可都在我們手裡,你有選擇的餘地麼?”
“雖然我知道你上面有人,這些東西不一定能把你弄下來,但要是這些東西都放出去,怕是以你劉局,也得有點麻煩?”
劉高眉毛緊鎖,他是真不想動這個穆飛,但這劉輝也不是個好應服的角色,他略微想了一下,說道,“折中一下,我不能直接出面,但我可以找人幫你。但你們要保證,事情不許能敗露,要是敗露了,就把辦事那人給……”
劉高說著,伸手做了個‘殺’的手勢,“總之,不能連累我……”
聽到劉高的話,章魚臉上露出一絲陰陰的笑,“成交!!”
“什麼時候辦?”劉高問道。
“越早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