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二一章拖延時間(7日1更)
白洪亮手斷住院,白露留下兩個小弟照顧他,那兩個小弟都是黑幫混混,讓他們砍個人打個架行,照顧人這事兒根本就是專業不對口啊,自然也照顧不了什麼,無非就是幫端個水,買個飯,叫個護士之類的。
白洪亮住的是套間,裡面是病防,外面是陪護房,兩個混混見白洪亮睡著後,就跑到外屋邊打撲克,邊喝酒抽菸,雖然醫院裡不允許在病房裡抽菸,但那些護士醫生向裡面一看這二人一臉痞氣,不象好人,也都敢怒不敢言,一時間也沒人敢管他們,這二人倒也愜意,喝著喝著,就得意忘形,胡扯起來。
“哎,露姐這次,可是丟人丟大啦,自己親弟弟被人給打斷了手,傳出去就是笑話呀,現在道上人一提咱露姐的名字,都一副嘲笑的樣子,咱們做小弟的也臉上無光啊……”一個混混無奈說道。
“唉,是啊,這回可碰上硬茬子了,沒想到三個人拿砍刀都沒整過人家一個,據說那小子還只是個高中生,這可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看樣,咱們出來混的平時也得低調一點,這要是碰上狠的,咱人多也沒用……”那混混說著,抿了口酒,“哈,這酒,真夠勁兒……”
先前說話那混混卻是對這話嗤之以鼻,“切,我才不相信,三個拿刀的砍一個還被人給打斷了腿,我看不是那小子猛,是那三個人太廢物了吧?”
“草,你才回賓南,你知道個屁,被那小子廢的人是誰你知道麼?是小天,小天哥啊……”
“啊?你說被打斷手臂,還送進局子裡的是小天哥?”那混混語氣中滿是驚訝,小天在進海幫還是蠻有名氣的,是白露手下的除了王牌水鬼四人外,最猛的打手了,一般進海幫人都知道他。
這小子到是沒練過什麼功夫,就是三點,體格好,打架經驗豐富且反應快,心黑手狠,真打一起來,照面他就敢真往死裡砍,膽小一些的人一見他那架勢就膽子打戰了,同時他腦袋轉的也快,一看沒把握轉身就跑,進幫兩年左右的功夫倒也打出些名號。
那混混一聽小天都栽了,這才收起輕視之心,“哎,那要這麼說,這小子還不真不是一般人物啊,那這事兒咋辦?難道露姐真就認栽,就這麼算了?……”
“哼哼,可能麼?咱露姐那性格你還不知道,對兄弟講究,但對敵人絕不手下留情,咱們普通小弟吃虧了她都不幹,這回親弟弟被人打這麼殘,你認為她會善罷甘休麼?”那混混喝了口酒冷哼兩聲說道,“那小子指定沒有好結果,你等著看熱鬧吧。”
“那就好,要是不把這場子找回來,別說露姐,就是我覺得憋氣……”這混混正說了一半,好象想起什麼,擔憂道,“可是那小子那麼歷害,咱能整過他麼?”
那混混笑了兩聲,一副得意的樣子,“放心吧,這段時間你沒在賓南,你不知道,現在露姐可是與南雲那邊的人有了聯絡,南雲那邊產什麼,你不會不知道吧?”
南雲是華國西南方的一個省份,與他接鄰的那個國家,雖然不大而且貧窮,但卻以盛產毒品而聞名,據說全世界有五分之一以上的毒品全是出自這個地方。
“你是說毒?……”那混混只說一半沒有說明白,但二人都已明白怎麼回事。
“那只是一方面,除了那個,還有……”那混混說著,把手比作手槍型,做了個瞄準的樣子。
“不會吧,你說的是槍支?……”
“呵呵……”那混混輕笑兩下,做了個禁聲的手勢,說道,“功夫再高也怕菜刀,那小子身手好刀砍不到,但是他能擋住子彈麼?而且我聽說,露姐現在已經出動水鬼去捉那小子的姐姐了,咱們這回既有武力,又有把柄,那小子還不死麼?”
這混混說到這裡,張口狂笑,而另一個也陪笑著。
可正在這時,病房內門被一下推開,砸到牆上發出極大的響聲,這突如其來的巨響嚇了二人一跳,回頭一看,一個吊著手臂穿著病號服的大男孩正瞪眼望著二人,不是白洪亮還能有誰。
“你們剛才說什麼,我姐她做什麼去了?”白洪亮瞪了眼睛問道。
“啊,露姐啊?……”那混混乾笑兩聲,胡編道,“露姐不是和你說了麼?她回場子處理幫裡的事兒了啊……”
“你說謊,剛才你們的對話我都聽到了……”白洪亮幾步走到這混混跟前,用完好的那隻手死扯著他的衣領,雙眼滿是血絲,“趕快告訴我,我姐是不是去找穆飛報仇了?她把夏雪老師帶到哪裡去了?說!!……”白洪亮嘶吼道,那聲音滿病房都能聽到,值夜護士也被驚動,爬在門口向病房內打望著,卻是沒敢進來。
其實白洪亮本已睡著了,睡到半夜被尿憋醒,正想起夜上小號的功夫卻聽到屋外二人在談論姐姐的事兒,他就好奇的多聽兩句,可一聽卻是嚇了一跳。
什麼,姐姐居然找穆飛報仇去了?
他當時就急了,別人沒接觸過穆飛,但是他卻是知道,那小子根本就是一個油鹽不進,蒸不熟煮不爛的滾刀肉,想把他嚇住根本就不可能,除非直接把他廢掉,否則他一定會更變本加利的報復回來的。
偏偏的,這小子身手還不是一般的變態,想捉他又豈是那麼容易?他要是真躲在暗處想報復的話,那他的手段絕對不是自己和姐姐應承得起的。
白洪亮這人膽小怕事,裝逼好色,缺點一大堆,但就是對他這個姐姐是真的關心,他已見識過穆飛的手段,又怎麼會讓姐姐再去嘗試一回?
“草泥馬,你說不說,快點告訴我?”白洪亮是真急了,見那人沒說話一腳踢了上去,那將混混踹的倒在床上。
“亮哥,不是我不告訴你,露姐走時特意囑咐誰都不能告訴你這事兒,我,我不能說呀……”那混混捱了一腳也不敢說話,苦著臉道。
“好,你不說是不是?”白洪亮說著回到房間裡,只能咔嚓一聲玻璃破碎的聲音,他拿著塊破碎的鏡子走了出來,架到自己的小腹處,“你們不告訴我,信不信我現在就給自己一下子?不是怕惹事兒麼?到低是走露訊息事大,還是我死事大,你們自己照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