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我做件事.”男人對她的挑釁視而不見.將她按在身上.他佈滿繭子的右掌將她一對**揉搓得通紅.
“好.”俏女郎說著.兩條腿動了動.一隻手再次不老實地向男人下身伸去.
“現在就去.我會在這裡等你.”男人將她拉了起來.有什麼東西轉移到了她的手中.
聽完男人的要求.俏女郎起了身在房內隨手找了套衣服穿.而後媚笑兩聲扭著身子出去了.
俏女郎走後.房門被推開.一個瘦弱的年輕人走到男人身邊.“少主.該走了.主人最近身體情況越來越差了.恐怕……”時日無多了.
“知道了.張宏那邊有什麼訊息.”男人絲毫不避忌有人在場.拿著衣服一件一件往身上套.
“張宏現在還在美國避難.我們很快就可以和他取得聯絡了.”瘦弱男子低著頭.恭敬地回道.
“查到是誰洩露那些資料了嗎.”扣上皮帶.男人揚起一個危險的弧度.
“還沒有.只不過.小袁說內部人員作案的可能性很小.很有可能是外部入侵者乾的.”瘦弱男人想到這事也覺得玄乎.還真是奇了怪了.
“儘快讓小袁把調查結果交到我手中.至於那個女人.”沉吟了一下.男子漠然地下了命令.“先留著她的命.暫時不要驚動京城警署和京城軍區那些人.等我們在京城站穩腳再說.”
“是.少主請放心.”
俏女郎心情愉悅地哼著歌回到房間時.一把槍出乎意料地抵到了她的小腹處.“今天晚上.你只是一個人到這個房間裡休息.休息完你就出去了.自始自終.這個房間裡只有你出現過.你沒幫任何人做過事.明白了.”
俏女郎沒有搜尋到方才和他纏綿的那個人的身影.卻是被這真槍給震住了.在看到瘦弱男人眼裡的殺意時.她被驚得魂不附體.
顫著身子拼命地點頭.她抖得篩子一般.“知……道.知……”
“如若你說了什麼不該說.那麼……”瘦弱男子將槍口上移到俏女郎的心口處.“你懂的.”
“懂.我……懂……”俏女郎抽抽嗒嗒地想叫又不敢叫.今晚到底是什麼日子.讓她碰上了這麼些個極品.
“別讓人發現你的異樣.”瘦弱男子再警告一句後.飛速潛入了夜色中.
薛傅勳趕到酒吧時.商奕啟面前的桌上擺滿了大大小小的酒杯酒瓶.
“哥.你這是在幹什麼.你怎麼能喝那麼多.”薛傅勳望著頹靡荒廢的商奕啟.既痛心又擔憂.
商奕啟只微抬眼掃了薛傅勳一下.嗓音有些嘶啞.“是兄弟的就陪我喝.”
“哥.現在很晚了.我先送你回去吧.”薛傅勳攔下商奕啟放到唇邊的酒杯.做好攙扶他的打算.
商奕啟卻是動也不動.只是恍若無所謂地問道:“勳子.我似乎對一個女人太過在意了.我想把她從我的記憶裡剔除.可我似乎做不到呢.你說.我該怎麼辦.”
“哥.你怎麼了.”薛傅勳著急.“哥.你說的是誰.哥.你該不會是想拋棄嫂子另結新歡吧.”
商奕啟聞言唇一挑.開玩笑一般回道:“我倒是想啊.”可誰讓我辦……不到呢.
“哥.你可別亂來啊.就我看來嫂子人挺好的.對你也很上心.你要是負了她.別說我這個做兄弟看不起你啊.當年師母過世的時候我們仨不是說過.以後結了婚也要向老師那樣不拋棄.不放棄嗎.你看.這麼多年了.老師都沒有再娶.要是讓老師知道你有這念頭.你可就得吃不了兜著走了.”薛傅勳沒發現商奕啟的癥結處.一心只想著決不能讓哥有拋妻另娶的想法.
“勳子.可若是.你嫂子不要我了呢.”商奕啟輕輕然的一聲喟嘆.在這喧雜迷離的酒吧中顯得迥乎異常.卻也很快被蓋了過去.
傷心人是他.斷腸人也是他.被罵的.依然是他.呵.他笑.
作者有話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