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出門除了聶輓歌的手指被她自己咬破了之外,沒有出任何的危險,聶輓歌笑嘻嘻的看著蔣臣,然後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
這一次還真的多虧了蔣臣,如果不是他的話恐怕周祺早就救不回來了。
這幾天鋪子裡又沒有什麼人了,聶輓歌坐在店裡也的確無聊的要命。
“請問是聶輓歌小姐嗎?”
聶輓歌看到門口走進來的人,點了點頭。
“是的,我就是聶輓歌。請問有什麼需要的?”
對方搖了搖頭,看樣子並不是來買這些東西的,不過聶輓歌還是有禮的接待著。
“我是你外婆以前的朋友,她和我媽媽以前就交好,你小的時候還見過我呢。”
一聽是和外婆有關係,所以聶輓歌也來了興趣,所以立刻讓這個阿姨坐下,還給她準備了茶點。
“其實你外婆和我媽媽對玄學都有所涉獵,只不過你的外婆要更加精通一些。”
聶輓歌的外婆的確是在這方面有所造詣,所以很多人都聽過她的名字。
“阿姨這次來本來是想請你外婆幫忙的,可是一到這邊才知道她老人家已經過世了,所以只能來找你了,畢竟你是她的親外孫女。”
聶輓歌從她一進來就知道是有事相求,不過畢竟中間還有這一層關係,所以也不好意思回絕。
“阿姨,雖然我外婆在這方面有一些能耐,可是因為血液和身體的原因所以她並不想太讓我沾染,所以我也只是會一些皮毛上的東西,拿不出手的。”
聶輓歌這種態度落在別人的耳中可能是比較謙卑,可是她真的是不行,平時都是有蔣臣在身邊,可是這個阿姨口口聲聲說著外婆,如果搞砸了恐怕是丟了外婆的臉。
不過一聽到這句話,對方像是心裡有什麼東西得到了確定一樣,臉上的表情都有所改變,只不過聶輓歌沒有發現而已。
“阿姨,您也是繼承了這方面的衣缽,恐怕有些事情自己處理都要比我來有用多了。”
她在這個時候有些不太好意思的說著自己並沒有學習這方面的東西,因為實在是沒有天賦。
可是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她的母親雖然過世了,可是比周婆婆都要大十幾歲,現在也是一個差不多七十歲的人了,所以這種事情自然是不能麻煩她。
她話裡的意思還在說她和她的女兒什麼都不會,所以一定要聶輓歌去一趟。
出於謹慎和小心所以她還是有些不大想去的,畢竟認識外婆的人多了去了,總不能隨便來個人都能說認識她吧。
可是這個時候外公卻出現在鋪子裡,看樣子應該是聶輓歌有好幾天沒去看他,所以老爺子可能有些呆不住了。
不過這也是幫了聶輓歌一把,既然這個阿姨口口聲聲說是認識外婆,那外公應該也是認識的。
“周伯伯,好久不見了。”
外公看到這個女人的時候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不過看著她的樣子很快就想起來了。
“這麼多年沒見,沒想到我的記性是越來越不好了,想了這麼半天才想起來是誰。這次來是有什麼事情嗎?”
兩個人說了好半天的話,聶輓歌這才確定了面前這個阿姨的確是和外婆認識的,既然這樣那去一趟還是理所應當的。
這一路上她就只是問了問關於周婆婆的事情,也沒有跟聶輓歌說起讓她去的目的。
她的家裡還挺大的,而且有一個和聶輓歌差不多大的女孩子住在裡面,而且是最大的房間。
只不過她的身體好像不是很好,因為隔著門就能聽到她虛弱的咳嗽聲,能感覺出來她的身體一定有問題。
只不過都這個樣子了為什麼不去醫院,難道在家裡養著真的有用嗎?
聶輓歌也是隨意的問了那個阿姨一句,對方也是含糊其辭,就只是說這是她的女兒,從小身體就不好。
聶輓歌也知道這是人家的家事,也不好插手干預,所以就沒有再問。
來到這裡的第一天晚上也沒有任何動靜,就像是單純的過來做客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