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哥哥,你陪我玩好不好?”
“哥哥,哥哥今天帶我去吃好吃的好不好?”
“哥哥,哥哥……”
蔣臣面對的是一個孩童版的聶輓歌,而且是那種一刻都不安分的樣子。
或許是因為兩個人有共生契約的原因,所以聶輓歌就算不記得其他事情了,也要黏著蔣臣。
只要一會兒不見他,聶輓歌就會大哭不止,嘴裡面還一直不停的唸叨著哥哥不要她了之類的話。
為了防止她再次受到傷害,所以蔣臣基本上是無時不刻陪在她的身邊,不管她幹什麼都要一直跟著。
大概也是小孩子心性多一些,這樣玩了一上午她就累的撐不住了,最後還是蔣臣把她從沙發抱到床上。
他握著聶輓歌的小手,看著她和平常並無差別的睡顏,實在沒有想到她會變成這個樣子。
握住她手的一瞬間,蔣臣突然覺查到了不對,他緊緊的閉上眼睛,他的意識居然能夠與聶輓歌最深層的意識互相感應。
蔣臣看了看周圍的環境,除了一片漆黑之外沒有任何東西,不過他敢確定在這裡一定能見到神志清醒的聶輓歌。
因為一個人最深層的意識一般是不會受到外界所侵擾的,聶輓歌的主管意識雖然遭到了破壞,可是從本質上來講她的意識還是處在她的身體裡的。
果然,他看到不遠處有一個穿著和聶輓歌一模一樣的背影。
只不過那個背影落寞的站在遠處,似乎是在想著什麼。
在這樣的環境裡顯得她更加的淒涼。
“小貓兒。”
聶輓歌聽到蔣臣的聲音,急忙回過頭去,看到的果然是蔣臣的臉。
“蔣臣,你救我……我被這女鬼一直的折騰,實在是受不了了。你再不救我我就會死在這裡的。”
蔣臣自然知道真元被其他魂靈所佔據和影響是多麼恐怖的一件事情,如果久而久之下去,聶輓歌的真元會和那女鬼的合二為一。
要麼就是她的意念強大,最後沒有被完全吞噬,不過也會以這種痴痴傻傻的智商過活。
還有一種就是她永遠待在這暗無天日的地方,自己的意識被那女鬼徹底操控。
這兩種結果他一個也不想要,他想面對的是一個喜怒哀樂都正常的聶輓歌,一個傻里傻氣卻遇事聰明的聶輓歌。
蔣臣緊緊的抱住她,看著她梨花帶雨的模樣著實是心疼。雖然現在的她無憂無慮的像個孩子,可是真正痛苦的也是她。
雖然他很想在這裡一直陪著聶輓歌,可是這畢竟是她的意識深處,所以蔣臣也沒有辦法久留。
“小貓兒你放心,我一定會找到方法讓你清醒起來的。不過你一定要撐住,一定要等我。”
蔣臣決定親自去找判官,這女鬼沒有被鬼差帶走反而還為禍人間,應該是冥界的責任,那麼只有先問問判官應該怎麼處理了。
保險起見蔣臣還是麻煩了後卿和贏勾來保護她,其實除了把聶輓歌帶在身邊之外,任何的辦法都不能讓他完全放心。
只不過現在她的身體不允許,所以也只能退而求其次。
因為沒有聶輓歌的跟著,蔣臣也不用顧及擅自開啟冥界之門之後的危險。
冥界之門除了特定的地點和方位之外,其他法力很強的人也可以強行開啟,只不過會受到或多或少的影響。
之前蔣臣一直不敢這樣做,就是怕不小心讓聶輓歌受傷,這一次他只能用這最快的方法來解決問題。
他不止一次大鬧過地府,所以很多鬼差都記得他。
“百年前你大鬧地府就為了追回一個女人的魂魄,逼迫我們保留她的記憶。之前擅自翻看生死簿還強進地獄救人,不知道這一次你又是來做什麼的?”
蔣臣自然是知道其他鬼差對自己沒有任何好感度,而且這裡每天收納的鬼魂不計其數,其他人也不可能會興師動眾的捉一隻漏下的。
所以他現在只有找到判官才能夠找到解決的辦法,畢竟他看的出來判官對聶輓歌有一種不一樣的情感,雖然不像是男女之情,可是也絕對不簡單。
“本座現在沒有時間和你廢話你最好快點說出來判官在哪裡,否則別怪本座不客氣。”
鬼差雖然也都實力很強,可是他們作為鎮守冥界就為了保護這裡的秩序和安全,自然不會輕易的和蔣臣動手。
不過看他這一次只是要找判官,沒有其他過分的要求,他也就答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