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還以為兩個人可能會大打出手,可是這判官就和旱魃一樣,發現時機不對就立刻閃人。
“小貓兒,你還好嗎?這次是我疏忽了,沒想到在我的公司裡還能出現這種事情。果然以後不能這樣大意了。”
他沒想到自己做的措施能夠阻止鬼魂陰靈,卻不能妨礙判官的法力。
雖然他們兩個已經走了,可是這個地方還不是很安全。所以蔣臣還是決定先把聶輓歌帶回家再說。
“蔣臣,我頭好痛。”
聶輓歌突然抱著頭蹲了下去,由於強烈的疼痛讓她暫時失去了意識。
蔣臣喊了幾聲她的名字,可是卻沒有任何的反應。
蔣臣這才意識到大事不妙,看她的樣子應該是要被那恢復記憶的封印給反噬了!
自從聶輓歌從幽冥圖出來之後,就一直沒有再想起來其他的事情,所以她自身就會受到相對應的影響。
蔣臣雖然知道會有這麼一天,可是沒想到它來勢洶洶,遠遠超過他的想象。
當務之急只能把她帶回家,找到安全的地方才能採取相應的對策。
聶輓歌安靜的躺在床上,如果不是還有著淺淺的呼吸,都會給人造成一個她已經死去了的錯覺。
蔣臣俯下身去,冰涼而又性感的唇吻上聶輓歌的。
雖然她還沒有清醒,可是唇依然是格外的柔軟。
只不過蔣臣已經沒有時間考慮這些了,他緩緩的撥出一口冰涼的冷氣,順著聶輓歌的嘴進入,在她的身體裡迴圈往復的遊走。
她身上居然變成了明暗相間樣子,身體裡似乎有一股力量再抵抗著蔣臣輸入她身體裡的氣息。
蔣臣用肉眼無法看出另外的力量是從何而來,所以只能用右手聚集起全部的法力,握住她的右手腕,試圖強行逼出她身體裡的另一股力量。
雖然這力量帶著很純的一股陽氣之力,但是卻沒有要傷害聶輓歌的意思,反而還間接的保護了聶輓歌。
蔣臣這才想起來,聶輓歌的身上有之前判官的那支筆!這判官筆不就是陽氣之物嗎?
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麼要把判官筆留下來,可是這判官筆還真的可以掩蓋住聶輓歌身體裡部分的氣息,還有就是暫時抑制住反噬的速度。
現在只能用判官筆暫時緩解這份痛苦,可是也不是長久之計,還是需要儘快讓聶輓歌恢復記憶才行。
蔣臣收手,把自己剛才輸進去的氣息給引了出來,他怕這兩股不同的真氣會影響到聶輓歌的身體。
或許是這判官筆的靈氣太大,她的身體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蔣臣不得不佩服,判官筆的靈氣大小是和它主人息息相關的。
看來判官的能力也斷斷不可小覷。
果然沒過多久,聶輓歌就清醒過來了,而且身體也沒有之前那麼沉重了。
“蔣臣?我這是怎麼了?”
蔣臣把原因告訴了聶輓歌,只不過判官筆的事情他沒有提。不是說怕讓聶輓歌知道,而是他需要好好查一查判官把最重要的法器留在這裡有什麼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