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卿,放開她。”
蔣臣的聲音充斥著幾分寒意,落在聶輓歌的耳朵裡格外的不舒服。
其實這個時候的聶輓歌都想掐死自己,也不知道前世的自己愚蠢到底有沒有下限。
後卿聽到蔣臣的話也沒有繼續掐著聶輓歌的脖子了,不過眼神還是很不友好的。
“咳咳咳……”
她感覺到撲面而來的空氣,不過嗓子被掐的實在是疼,只能劇烈的咳嗽著。
她雙手捂住自己的胸口,大口大口的呼吸著。
可是聶輓歌的咳嗽聲剛剛停止,在床上的蔣臣卻突然一口鮮血噴了出來,把床上龍鳳呈祥的圖案都給弄髒了。
聶輓歌離他最近,所以也是最先到他身邊的。
“蔣臣,你沒事吧?怎麼會吐血?”
後卿和贏勾把聶輓歌弄到一邊去,沒有讓她再靠近蔣臣。
後卿看著床上的血,用手指輕輕沾了一點,大拇指和食指捻了一下後放在鼻尖聞了聞,轉身就抓住了聶輓歌的衣服。
“說,你是不是在酒裡面下了東西?這東西是什麼?”
看後卿的神色,蔣臣一定不是一般的傷,否則他也不至於不搭脈而是先來質問自己。
“我聽旱魃說這東西是用她的屍油做成的,但是具體有什麼我也不得而知。”
後卿這才探了探蔣臣的脈搏,他的表情就證明了聶輓歌的話說的沒錯。
“我真的不知道蔣臣這個死腦筋,什麼樣的女人沒有,會看上你這個一心一意要置她於死地的女人。”
贏勾大概也是看不下去後卿這樣不停的吐槽,只能讓他先說一說蔣臣的問題。
“蔣臣這內丹因為受到了旱魃屍油的影響,暫時不能回到蔣臣的體內。不僅僅如此,蔣臣的身體也受到了很大的影響。”
聶輓歌看著他毫無精神的樣子,就意識到了旱魃的心機之處。
她當時就應該想到了可能會失敗,所以那藥裡面的東西不僅僅是逼出他的內丹,還是會影響到蔣臣法力的。
現在他想要恢復只能靠著後卿和贏勾,而且這東西就像*一樣,一直在他的身體裡遊走,讓他變得越來越虛弱。
“當真沒有別的辦法了嗎?你們難道沒有辦法逼出他身體裡的東西嗎?”
後卿冷哼一聲,眼裡很明顯的不屑。
“如果要是有辦法的話,我早就這麼做了。你以為什麼事情都像你做的時候那樣簡單嗎?以後只要蔣臣在的地方你都自動保持距離,不要讓我再次看見你。”
聽到這句話的聶輓歌,眼睛不自覺的溼潤了。不過前世的聶輓歌是因為後悔和自責所以才哭泣,而現在聶輓歌是因為擔心和心疼蔣臣才哭泣。
“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有意要傷害他的,請你們相信我。”
她說完這句話之後就從二樓的樓梯跑出去了,只不過她的身後沒有一個人去追。
聶輓歌沒有走,只是在一樓的一個角落裡半蹲著,思緒非常的凌亂。
本來她還是很擔心蔣臣的,可是她發現自己好像有些入戲太深了。
她自己的思想雖然在這具身體裡面,可是現在都像是回放一樣,播放的是前世發生的事情。
所以無論她傷心難過與否,這都已經是成了定局的事情,沒有辦法改變。
那麼她只需要按部就班的看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畢竟從本質上來說,上一世和這一世的自己並不算是同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