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旱魃明顯是失算了,矔疏也不是池中之物,自然是不會怕她的。
還不等她靠近矔疏,就被它身上的一股金光所傷,彈得老遠。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旱魃捂著胸口,一口血噴出染的衣服都鮮紅一片。
“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矔疏。”
一聽他自報了門戶,她自然是知道面前這個人是誰的。
所以旱魃也不做過多的停留,一個轉身就化作了一片灰色的煙霧消失不見。
蔣臣急忙去看聶輓歌的情況,因為被點了睡穴,所以她還在安靜的睡著。
“多謝。”
蔣臣從他手裡接過聶輓歌,說謝的時候卻是雲淡風輕的那種。
“沒想到這個旱魃居然這麼想要對輓歌動手。難不成她們兩個之間有什麼淵源不成?”
蔣臣聽到矔疏問這個問題,明顯是不太高興的。他斜了矔疏一眼,語氣恢復到之前的冷漠:“還是不要問太多比較好。”
蔣臣剛才點的力氣非常小,所以聶輓歌很快就清醒過來了。
不過她醒來就發現這裡的氣氛好像有點怪怪的。
“小貓兒,你沒事吧?剛才怕你受傷才迫不得已點了你的穴道。”
聶輓歌站起身來,看到附近已經沒有旱魃的身影了才放心下來。
矔疏看蔣臣對自己的態度也不太友善,可能是覺得在這裡也討不到什麼好。
“這旱魃一看就不是什麼友善之輩,所以你還是小心為好。我暫時就不和你們一起了。”
這結果可是正中蔣臣下懷,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得這個矔疏絕對不是表面上那麼簡單。
聶輓歌其實也不是很關注矔疏在還是不在的,她的玩性一點都沒有減少。
“蔣臣,你看前面那家店,好像裝飾的很棒的樣子,不如進去看看有沒有什麼好玩的。”
蔣臣抬頭看了一眼牌子,本來想提醒她一聲的,可是想一想還是沒有攔著她。只不過他的嘴角倒是露出了一抹捉弄的笑意。
因為這是在鬼市,所以店鋪上面的字都是鬼魂一類才能認識的,聶輓歌自然不知道上面寫的東西。
裡面好像也沒有什麼特別奇怪的地方,看起來和外面的裝飾剛好相反。
只有一個看起來是中年的女人,然後就沒有什麼了。
整個店鋪都屬於那種特別樸素的風格,就連一個象徵性的櫃檯都沒有。
聶輓歌甚至都覺得這裡只是一個擺設而已了。
哪知道她剛想轉身離開,卻被這個中年女人給拉住了。
“進來了還沒問問我這賣的東西,怎麼就這樣著急走了?我這裡的東西可是整個鬼市裡唯一一家出售的,錯過了可就沒有了。”
這一下子讓聶輓歌的好奇心重了起來,到底是什麼東西鬼市裡都是獨一無二的?
“哦?這唯一的可是當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