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最近有什麼能讓林旭開心的事,那就是胡科把他地盤上的生意都轉成了商業化,這樣一來,林洋就不用再跟著他打打殺殺了。而林洋因為是胡科的左右手,所以胡科把很多生意都交給他打理,一是因為他身邊只有林洋信得過,二也是為了幫林洋一把而林洋為了不讓胡科失望,也為了能給林旭一個好的未來,開始學起了商業管理。
林旭和蘇秦一樣,不會下廚,所以每天只要林洋有時間,就回家做飯給他吃。如果林洋沒有時間,他們就會一起去外面吃,有時候會叫上蘇秦或者胡科,兄弟幾人邊吃邊聊,生活過得也算愜意。
林洋這幾天有不好的預感,總感覺有什麼事要發生,所以他做事都很小心,不僅如此,他還交代林旭出門要注意安全,儘量別一個人在外面。林旭聽了一直笑話他,說他太緊張了,還說他是不是長時間沒活動筋骨,手癢癢了。可是林洋不這麼認為,他的預感一直很準,小時候他有不好的預感,結果他在孤兒院的好朋友出車禍死了,還有上次他也有不好的預感時,林旭被人販子抓住了。這次,不知道又會怎麼樣?總之,萬事小心準沒錯。
林洋穿好衣服後,突然想起一件事來,伸頭看窩在被窩裡的林旭,問道:“對了,你今天是不是要去酒莊?”
林旭一邊玩手機,一邊說道:“嗯,聽說那個酒莊的酒不錯,我把我店裡的調酒師帶上,一起去選幾樣。”
林洋微微皺眉,有些擔心道:“那你出門小心點,感覺哪兒不對勁就給我打電話,知道了嗎?”
林旭抬頭笑呵呵的看著他,說道:“放心吧,有阿力在呢,你別忘了他也很能打。”
林洋點頭,想了想,還是有些不放心道:“要不你改一下時間,等我忙完了陪你去。”
林旭連連擺手,說道:“不用不用,你安心做你的事吧。而且我都跟人約好時間了,沒什麼急事就改時間不太好。”
林洋緊皺著眉頭站在原地,林旭見狀,拉開被子下床,有到他身旁抱住他,說道:“放心吧,不會有事的。大不了等我去到酒莊就給你打電話,然後每隔一個小時給你打一次,怎麼樣?”
“半個小時。”林洋皺眉道。
林旭不高興的撇撇嘴嘴,說道:“半個小時就要打電話,那我生意還談不談了?”
林洋看著他委屈的臉猶豫了一下,說道:“好吧,那就一個小時給我打一次電話。從今天開始,只要你單獨出去,就每隔一個小時給我打一次電話。”
雖然林旭對這種‘養孩子’的方式很不爽,但為了讓林洋安心,他也只得點頭答應。
林洋雙手握著林旭的肩膀,叮囑道:“還有,因為我們把以前道上的生意模式給改了,引起了下面人的不滿,酒吧最近可能會受到影響,你能避則避,其他的我來解決。”
“那他們會不會對你下手,你會不會有危險?”林旭緊張的問道,絲毫沒有考慮到自己會不會受牽連。
林洋笑著摸了摸林旭的頭,安慰道:“你放心吧,他們不敢對我下手的,你以為道上的人只怕胡科嗎?”
林旭歪著頭看他,問道:“你的意思是,他們也怕你嗎?”見林洋點頭,林旭又說道:“那既然他們怕你,又怎麼會對我們下手呢?”
林洋捧著林旭的臉,一臉嚴肅的對他說道:“有些人怕我,是從心底裡怕;而有些人怕我,卻只是表面。我不怕他們明著面來對付我,就怕他們玩陰的,所以你一定要處處小心,只要發現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就及時告訴我,知道嗎?”
林旭點頭,他雖然笨,但林洋的意思他聽明白了。那些人怕胡科和林洋,所以不敢正面對付他們,只敢在背地裡做小動作。以前林洋把他保護得很好,道上的人都不知道他的存在,就算有的人知道林洋有喜歡的人,但也不知道那個人是他。可是他和林洋經常一起出現在外面,有時候還會被手底下的人看到他和胡科他們一起出入,所以時間一長,現在道上的人都知道他是林洋的人。一開始他和林洋的關係被曝光後,來酒吧裡鬧事的人層出不窮,直到林洋跟道上的人挑明瞭,說如果再有人鬧事,他就不客氣之類的話,來酒吧鬧事的人就少了。
林旭雖然說不上是個多優秀的青年才俊,但也算是個守法的好公民,但和林洋在一起後,長時間接觸道上的人和事,漸漸地,他也明白了胡科和林洋的難處。
胡科雖然作為一方老大,但也不能獨自稱霸整個地盤,都是靠幾個分部來維護的。所以即便那些小老大在背後玩陰的,只要沒有證據,或者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胡科是不能動他們的。可以說是,胡科和林洋知道有把刀隨時會刺向他們,也知道刀的主人是誰,但是就是沒辦法把他清除。除非抓到那個人的把柄,或者把他背後的所有支撐點全部瓦解,他們才能對他下手。
按胡老大的話來說,在這條路上,你要做好隨時被背後的人捅死的準備。除非你鬥得過他們,否則就只能對他們笑臉相迎,或者像狗一樣搖頭擺尾。
林旭知道胡科是什麼樣的人,他不可能鬥不過那些人,而且就算鬥不過也不會對他們搖頭擺尾。林旭認為胡科現在的一時委曲求全,只為了等待一個機會,一個將他們一網打盡的機會。
林旭和阿力,也就是魅惑的調酒師,按照約定時間到達了酒莊。酒莊的接待人是一位看起來很紳士的男人,他先是帶著他們參觀了一下酒莊,然後再帶著他們去酒窖品酒。
因為林旭對酒不熟悉,所以一路走來,凡是酒莊老闆介紹的酒,都由阿力來品嚐,只有阿力極力推薦的,林旭才偶爾喝一口。
林旭不喝酒不是因為林洋的話提高了警惕,像林旭這樣的人,是沒有腦子的,他不知道警惕是什麼東西?他不喝酒是因為他不喜歡在不熟悉的環境和不熟悉的人喝酒,僅僅是因為不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