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秦一邊開車一邊打電話,既然鄭瑜已經跟他講了他和陳斯言的事,他就不必再讓胡科繼續查了。鄭瑜也不會和他說謊的,他現在要做的就是想想,如何讓陳斯言能繼續好好的生活,這無疑是個大問題。
“好,那我就不查了。”胡科對電話那頭的蘇秦說道,然後看向趙鑫,趙鑫對他擺擺手,表示他穿的衣服不合適。胡科只得重新換一件,今天趙鑫的父母要來看趙鑫,等會兒他和趙鑫要去車站接他們。
“復健?”胡科停下了動作,皺眉問道:“你問這個做什麼?”
趙鑫幫他挑了一臉薄毛衣遞給他,胡科沒接,只拉過他在他嘴角親了一下,趙鑫瞪了他一眼,然後拿著衣服走開了。
“是不是和陳斯言有關?”趙鑫坐在床邊問道,他的直覺告訴他,蘇秦問這個就是和陳斯言有關。
“好吧,我幫你問問看,你先等我訊息。”胡科說完後掛了電話,然後開始脫衣服。
趙鑫又拿著一件襯衫走過來,問道:“怎麼了?”
胡科接過他的衣服,一邊穿一邊說道:“蘇秦讓我幫他問問,認不認識好一點的醫院,他要帶陳斯言去做復健。”
“陳斯言?”趙鑫想了想,問道:“是不是就是上次你們說的,蘇秦的初戀,腿受傷那個?”
胡科點頭,說道:“嗯,就是他。前段時間他回來了,現在不知道他和蘇秦什麼情況。”
趙鑫嘆了口氣,說道:“蘇秦心裡應該還有他吧,初戀都是很重要的。”
聽了趙鑫的話,胡科突然間來了興趣,他彎腰低頭看他,問道:“你的初戀是誰?”
趙鑫臉上一紅,伸手推開他的上身,說道:“突然問這個做什麼,快穿衣服吧,時間要到了。”說完後,趙鑫就起身往外走,被胡科用力一拽,摔在了床上。
胡科欺身而上,緊緊盯著他的眼睛,再次問道:“告訴我,你的初戀是誰?你有沒有和他做過?”
趙鑫本來就已經紅的臉,此刻變得更紅了,他有些害羞的回答道:“是你。”
胡科自然明白他說的是什麼,但還是裝作不知道的樣子,問道:“什麼是我?初戀是我,還是你的第一次是我?”
對於胡科的這幾句問話,趙鑫是又羞又氣,他沉默著有些生氣的推搡胡科,想要從他的臂彎中離開。
趙鑫越是這樣,胡科就越是想戲弄他,他用一隻手按住趙鑫的肩膀,另外一隻手撫摸著他的脖頸和胸膛,聲音曖昧道:“到現在我都沒問過你,第一次的感覺怎麼樣?”
胡科果然看到了自己想看的,趙鑫滿臉通紅,憤怒的瞪著他,氣憤的眼神裡還摻雜著一些誘惑。
“是不想回答,還是忘了是什麼感覺了?”胡科湊近他的臉,輕聲道:“如果是不想回答,那可是會惹我生氣的;但如果是忘記了是什麼感覺,那沒關係,我會讓你再想起來的。”
胡科話都說到這份上了,趙鑫不得不開口,但他還是倔強的避開了他的問題,反問道:“那你呢,你是什麼感覺?”
相對於趙鑫的羞澀,胡科反倒低頭認真的想了想這個問題,最後,他抬頭看向趙鑫,一臉認真地說道:“很爽。”
趙鑫被胡科直白的回答給弄得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最後剛毅木訥的臉變成了羞澀。
“時間來不及了。”
胡科把直起身的趙鑫又推倒在床上,說道:“放心,來得及。”
“真來不及了。”
“寶貝,這時候不說這些,乖,把腿張開。”
“你這個精蟲上腦的……唔……”
情濃絲絲語,暖帳度春宵。
第二天,蘇秦給陳斯言打電話約他見面,陳斯言說他有事,等忙完了會給他打電話。隔天,蘇秦便接到了陳斯言的電話,兩人約在了以前唸的高中學校旁邊的休閒吧。
蘇秦提前來到休閒吧,點好了陳斯言愛喝的橙汁,然後一邊喝咖啡一邊坐著等他。等了十分鐘左右,陳斯言就來了,他看到蘇秦時,並沒有意外,雖然離他們約好的時間還有半個小時。
陳斯言走過來坐下,笑著說道:“你還是和以前一樣。”
蘇秦笑著把橙汁推到他面前,說道:“你也和以前一樣,喜歡提前半小時。”
兩人相視而笑,雖然他們七年未見,但是在彼此心裡,對方依舊和七年前一樣。
“現在伯父伯母都安葬好了,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蘇秦看著陳斯言問道,他現在需要了解他心裡在想什麼,希望不會像鄭瑜說的那樣。
陳斯言一臉淡笑道:“沒什麼打算,反正現在就我一個人,也許我會找個安靜點的地方,自生自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