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科推開門進來,就見林洋壓在林旭身上,愣了一下,剛要退出去,林洋就發現了他,鬆開林旭站了起來,對他喊了聲‘老大’。
胡科點頭走進來坐下,問道:“外面怎麼回事?被砸了?”
林旭已經快速整理好了衣服,聽到胡科的話,忙坐直身體說道:“是啊,你可不知道,那人囂張得很,這不,我男人都被他打破相了。”說著還指了指林洋,林洋沒說話,只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胡科看了一下,的確發現林洋額頭上的傷,皺眉問道:“什麼人乾的?”
林旭喝了一口酒,說道:“跟老秦有關,你猜猜。”
胡科看了他一眼,沒說話,林旭害怕的嚥了下口水,說道:“就是昨晚老秦點的MB的馬子。”
胡科挑眉,問道:“他怎麼會來砸場?”
“這不是重點。”林旭拍了拍桌子,繼續道:“重點是這人居然是陳思逸。”
胡科想了一下,這名聽起來怎麼有些耳熟?陳思逸,陳思逸……
“陳斯言的弟弟?!”胡科吃驚的說道,然後看著林旭問道:“沒搞錯吧?”
林旭大喊道:“怎麼可能搞錯?他還打了老秦一拳呢。”
胡科皺眉,問道:“蘇秦也在場?”
林旭點頭,說道:“不知老秦在場,方巖也在,現在兩人怕是回家算賬去了。”
胡科沒說話,只是有些擔心蘇秦,他好不容易才忘記陳斯言,然後和方巖在一起,現在又來這出,唉……
說起蘇秦和陳斯言,那可真是一段美好的姻緣,只可惜兩人都是男人。
陳斯言和蘇秦是高中同學,那時的兩人青春年少,陳斯言屬於溫柔斯文型,而蘇秦是個十足的小霸王。也不知是什麼時候什麼原因,蘇秦突然從小霸王變成了三好學生,每天早睡早起,認真聽講,還成了陳斯言的小跟班,每天像個狗腿子一樣黏在陳斯言身邊。
兩人一來二去,就走到了一起,那時剛剛盛起男男之風,像蘇秦這樣的世家,自然是不會接受他跟一個男人在一起。於是,蘇秦的媽媽,秦梔便三番兩次找到了陳斯言,勸說他離開蘇秦。由於秦梔幾次在來學校鬧騰,不久後流言四起,陳斯言的父母也知道了。陳斯言只是普通工人家庭,他的父母接受不了,便讓他休學以此杜絕和蘇秦見面。
本以為事情就這樣過去,誰知蘇秦那傢伙鑽了牛角尖,認定了陳斯言就是不放手,天天跑去陳斯言家,陳斯言父母不得已,便讓陳斯言退學了。秦梔得知陳斯言要回學校辦理退學手續,立馬到了學校,等蘇秦趕到學校時,看到的是秦梔把陳斯言從樓頂推了下來,當然,這事只有他們幾個知道,而陳斯言醒後也只是說他是失足跌落,與秦梔無關。 可蘇秦不信,他看見是他媽媽親手把陳斯言推下樓的,可又有什麼辦法呢,總不能讓他把他親媽送進監獄吧,更何況陳斯言這個當事人都拒絕報警了。
陳斯言沒死,但是雙腿殘廢,他父母帶著他回家修養。住院期間,陳斯言不見蘇秦,就算出了院,蘇秦也沒能見到他。蘇秦見陳斯言的最後一面是,陳斯言坐在輪椅上跟他道別,說要去國外,以後再也不見了。
就這樣,陳斯言一走就是七年,蘇秦也頹廢了七年,直至遇到了方巖。
“老胡,你說老秦他忘記陳斯言了嗎?”
胡科吸了口煙,說道:“哪兒那麼容易?且不說陳斯言是他的初戀,就算不是,那麼驚心動魄的一場戀愛,換了你,你會忘?”
林旭指了指林洋,說道:“我初戀就是我男人,我男人就夠我記的了,我哪有那閒工夫勾搭其他人。”
胡科皺眉,說道:“你這說的什麼亂七八糟的,別跟我胡扯。”
林旭撇了撇嘴,說道:“我不就是擔心老秦嘛,怕他和方巖吵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