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貨坐在會議桌那邊聽三人吵了半天架,夏新費去許多心力最終迫使回連才與柴曉農讓步認輸,在他們宣告勝利的關鍵點,唐巖站出來說他不會去坐那把燙屁股的椅子。
還有這麼玩的?
這不是坑隊友嗎?絕對是實力坑隊友啊!
天底下怕是找不出第二個人能幹出類似的事。
就連坐在會議桌那頭,準備啞巴到底的張豐都從淺睡中醒來,眨著眼睛看看這個,望望那個,一臉懵逼表情。
“別這樣看我,你就算把眼珠子瞪出來我也不會臉紅的。”
對面兩位保鏢在心裡罵了一句無恥,心想這人臉皮真是厚到極點。另外,他的腦袋瓜裡裝的都是什麼呀?兩人在開會前沒有溝透過嗎?哪有臨場反水的道理?
很快地,唐巖拿出了腦袋瓜裡裝的東西。
“我覺得作為一個城市的管理者,除了德才兼備,還要有良好的出身,受過系統的教育,有過人的威望。”
“我嘛,也就有點微薄名聲罷了。”說這句話時他露出天真而又拘謹的笑容,像一個傻小子聽見長輩誇獎有點不好意思的樣子。
兩名保鏢揉了揉眼睛,心想……錯覺,一定是錯覺。
這貨剛才還一副灑家就不要臉了,你能奈我何的無賴像,可是一扭臉就變成個謙虛有度的人。
他當政治是什麼了?過家家嗎?一點都不嚴肅!一點都不認真!無紀律無原則!
唐巖無視眾人的表情變化,繼續說道:“如果說誰具備這些特質,我只能想到一個人……焦同志!”
回連才與柴曉農臉色陰的幾乎滴下水來;兩名保鏢嘴巴張的快能塞下一顆鴨梨;張豐拄著座椅扶手挺起上身;
“咳……”唐巖輕咳一聲說道:“它披著冰冷的鐵皮外殼,它有著富於金屬質感的音色,確切的將它不是一個人,是一臺機器人。但正是這臺機器人教會了我如何去做一個真正的企業家。”
“既然我的手裡掌握著美心罐頭廠那樣的資源,必然要擔負起一定的社會責任,為廢土人做實事,做好事。不客氣地講,沒有它的勸說,那些勞工不可能回到美心罐頭廠工作,沒有它的勸說,也不會有0.5/罐的海魚罐頭出廠價。”
“從這點看,毫無疑問它是一臺有德行的機器人。”
“現在距離美心罐頭廠開工已經過去半個多月,在它24小時無休的管理下,無論是生產事務還是行政事務,都打理的井井有條。這說明它的才能超越了普通人類。”
“至於出身嘛……它可是一臺政務助理機器人,是共和國根正苗紅的基層管理系統接班人。”
“再說教育的問題,它的晶片裡存著大量管理方面的知識,都是核戰前大學與研究機構儲存的精華資料。除了它,你們還能在廢土找到接受過系統化管理培訓的人才嗎?”
“最後是威望……嗯,我想這點不用我贅述,隨便從街上挑出一個本地人,都知道焦同志做了些什麼,又給他們爭取到了什麼。”
“所以我說,它才是接手王明職務的最合適人選。”
在場所有人目瞪口呆地看著他,臉上表情比看見彗星撞地球還要誇張。
“……”
“……”
“……”
很長時間都沒人說話,因為他們什麼都說不出來,不知該怎麼辯駁。
都知道唐巖在詭辯,但都不知道怎麼攻破他的詭辯。
這貨真是跳?他怎麼就這麼跳?他也不怕跳的太高把自己跌死?
不帶這麼噁心人的……
一段時間後,夏新深吸一口氣說道:“你……不是在開玩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