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師兄這麼一誇,頓時羞紅了臉,畢竟修煉再久,在師兄面前依舊是那個曾經不知天高地厚直來直往的呆丫頭。
“師兄你就別誇我了!”突然想起自己打了衛浮這件事。“還有一事我得向師兄坦白!”
“坦白從寬,牢底坐穿,抗拒從嚴,回家過年!你可要想清楚再坦白呦!”碧言子笑道。
“就是剛才衛浮給我說這件事的時候,我一時沒忍住脾氣,失手打了他一下。”輕炊子之所以這麼輕描淡寫就是怕師兄生氣,“不過我立馬後悔了。”
誰知道劇情發展和自己想得不太對,碧言子責怪道:“好好的你打他做什麼,就是說錯了話你直接跟他說讓他以後別再講諸如此類的嗎,你幹嘛非要打他,他還是個孩子啊!你說說你,你都這麼大的一個人了,怎麼還和自己弟子計較,再說了,要打也輪不到你啊。”氣的碧言子滿屋子轉。
見師兄如此氣憤,連忙道歉討好撒嬌。輕炊子前面你們也看見了,多麼跋扈個性的一個人,撒嬌可想而知是何樣,就是扮著花臉去唱青衣呀,活脫了……
“師兄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就別怪我了,我保證下次一定修身養性改一改我這騷
狗
子的脾氣,好不好,哎呀師兄~~~~~”輕炊子很不自然的晃著碧言子的手臂。
被折磨實在不住的碧言子道:“行了行了快回去吧,別在這折磨我了。”
“師兄你不怪我了?”輕炊子試探的語氣問道
“怪你有用嗎,打都打了,我還能幫衛浮打回來不成,趁我沒反悔之前,快消失,別讓我生氣。”
誰料還沒等碧言子話說完,回頭一看。人早就跑得帽子不見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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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給衛浮渡過靈,水腫已經消掉大半,一覺醒來恐無大礙,體力不支的皇甫鈺和衣趴在床邊不省人事……
碧言子想來看看衛浮的情況,一見眼前此景心中便明白了大半,見衛浮也並無大礙便回前院處理那根“錐神杵”
必言殿內只見天機子、中雲子、幻法子還有靜好在場,剩下的便是那根“錐神杵”了。
“四師弟,你如何打算這根魔杵。”碧言子道
天機子望著眼前這根“錐神杵”欲言又止,摸摸鬍子縷縷鬢髮,一會兒看向靜好,一會兒又望向掌門。
幻法子道:“四師兄,你在相什麼呢,掌門師兄問你話呢!你看你自從收了個徒弟,可把你能耐了,又是紅樓塢又是踏閃御電決的,你忙不贏嘍。”
“我樂意,你管我,我就這一個徒弟你還不允許我溺愛她呀!”天機子道。
眾人一片歡笑…………….
“笑歸笑,鬧歸鬧,咱們言歸正傳,我看不如咱們幾個加個印,就把這個杵給靜好用。”碧言子道。
中雲子笑道:“是啊,既然這天下第一杵選擇了靜好,是應該由靜好來收藏。”
“如此那就加印吧!”幻法子道。
只見幻法子施出一道藍印將杵從頭到腳束了一遭,碧言子又將杵眼加了一道金光印。這樣就不會受魔氣所影響,用起來也輕鬆些。
靜好拿著杵揮霍了一番,心想還不如自己的赤楓琵琶,雖心裡不喜卻也要顯得自己非常開心,畢竟這是恩賜,況且這杵不是詡有得天下的威名嘛,怎麼也是賺了,不要白不要…
“靜好謝過掌門師尊”彎腰揖禮道。
天機子有事與碧言子講,可偏偏自己的徒弟在場不好說,欲言又止的樣子剛巧被掌門師兄瞧見,歪了歪身子低聲道:“可是有事?”
天機子給師兄使眼色,意思靜好在此不好明說。
碧言子意會神領笑道:“靜好,你師傅給你建的紅樓塢已經完工了,今日我看了看,的確不錯,我和你師傅師叔還有話講,你且自己去吧。”
靜好揖禮後拿著錐神杵退出必言殿......
大殿內靜悄悄的氣氛好不嚴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