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別墅附近之後,從阿爾斯騰家打道回府的承太郎的波紋感應到了,附近有著幾隻小老鼠正在盯著別墅。
“哼……其他幾人派來監視愛蜜莉雅的眼線嗎?是普莉希拉還是安娜塔西亞派來的?”
承太郎很快將這群老鼠全部清理乾淨,不過並沒有發現什麼線索。
“咚咚咚!”承太郎敲了敲房門,很快就有一陣略顯急促的小皮鞋踏地聲和一聲少女的呼喊:“來了。”
“是我。”承太郎安慰似的摸了摸前來開門的蕾姆的頭,柔聲問道:“發生了什麼事嗎?為什麼這麼晚了還不去休息呢?”
還沒來得及等蕾姆回答,承太郎就感受到,一個身影夾帶著一陣香風,正急促的奔來,撲向了自己,讓承太郎下意識將其接住。
“承太郎你去哪了?怎麼這麼晚才回來?知道我們有多擔心你嗎?”聽著懷裡可人不滿的詢問,承太郎知道,如果自己再不安慰一下愛蜜莉雅,她絕對會哭的。
但很顯然,已經遲了,承太郎已經感覺到自己的襯衣被打溼了,懷中少女抽泣著,不禁讓承太郎一頓頭大,不管是前世還是前身,對女孩子哭真的是一點辦法也沒有。
“好了好了別哭了,你看我這不是回來了嗎?”承太郎輕拍著愛蜜莉雅的背以示安慰,同時向蕾姆投去了求援的目光。
然而,蕾姆哪裡知道這些,她連愛蜜莉雅這副小女人的樣子都還是第一次見,只是愣了愣,然後搖了搖頭。
當然,承太郎本身也沒抱多少希望,只是將愛蜜莉雅擁在懷裡,什麼也沒說。
的確,他這次出去,實在太久了,晚飯後大概六點出去,到現在到家,估摸著也得有個深夜一兩點了,也真是辛苦她們兩個等到現在了。
要是是以前小時候的自己,不用一兩點,晚上十點還沒回家,家裡人就估計去派出所報案了。
不過,愛蜜莉雅還是愛蜜莉雅,一如既往的臉皮薄,哭了一會便紅著臉放開了承太郎,帶著哭腔點頭說道:“嗯,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也真是為難你們兩個了,我記得我說過不用等我的吧。”承太郎一邊輕輕擦去愛蜜莉雅俏臉上的清淚,一邊問道。
“因為承太郎回來的實在太晚了,我和愛蜜莉雅大人……你手上為什麼會有血腥味?你受傷了嗎?”
蕾姆面無表情的傾訴著自己的不滿,但話說到一半,蕾姆臉色一凝,抓起承太郎的右手,著急的問道。一旁的愛蜜莉雅也急迫的抓住了承太郎的左手。
承太郎愣了愣,雖然表情並沒什麼大變化,但是其心中大呼不妙,他忘了身為鬼族的蕾姆的嗅覺,連魔女的味道都能聞出來,怎麼可能聞不出血腥味?
承太郎很快反應過來,安撫兩女道:“並沒有,這次密談很順利,我只是清理了附近的蟲子而已。”
“蟲子?是其他王選人派來監視的眼線嗎?”兩女穩定下來之後,敏銳的蕾姆出聲問道。
“應該是的,雖然我並沒有找出什麼線索,但基本可以確認,要麼是普莉希拉派的,要麼就是安娜塔西亞的人了。只有她們兩個有這可能性。”
承太郎繼續說道:“好了,現在時間也不早了,你們倆也趕緊去休息吧。”說著,承太郎又看向了蕾姆問道:“希爾薇睡著了嗎?”
“是的,她吃完晚飯就開始在鍛鍊自己的能力,很早就睡著了。”在得到蕾姆的答覆之後,承太郎也催促兩女趕緊休息,自己也開始洗漱,準備睡覺。
只是承太郎並沒有注意到,愛蜜莉雅在回房偷看他的最後一眼,不自得帶上了幾分憂傷和幽怨。
穿著睡衣,已經洗漱完畢的承太郎站在房門口的窗邊,感受著房內深沉的波紋呼吸,看著窗外的滿天星辰,嘴角不自得微微上揚,現在,整個王都,已經慢慢陷入他的棋陣了。
當承太郎進入房間,準備休息時,黑暗中一道帶著凌厲的破空之聲的拳影直接轟向了自己,速度之快,讓承太郎根本沒法躲開,只能硬扛。
然而,承太郎的思維卻無比清晰,以至於讓承太郎想了很多東西。早在房間外,承太郎就使用波紋細細感應過整個別墅,這個房內只有希爾薇的波紋呼吸,並無他人。
那麼,聯絡到之前蕾姆說的希爾薇鍛鍊替身的事情,也就自然水落石出了。
在『箭』,獲得替身和學習和苦練波紋的三大因素下,希爾薇的整體實力已經被大大提升。
承太郎進入房間的動靜並沒有刻意控制,被驚醒的希爾薇在情急之下下意識喚出了替身對不速之客先發制人。
雖然承太郎想了這麼多,但其實只是一瞬間的事情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