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太郎倚靠著牆壁,往窗外看去,一輛龍車赫然停在宅邸庭院裡。承太郎嘆了口氣,不由得暗道:[果然來了嗎?]他作為愛蜜莉雅的騎士,已經兩天了。
時間回到兩天前的中午,當羅茲瓦爾說出,承太郎你可以成為愛蜜莉雅大人的騎士嗎的時候,承太郎又吃了一驚,讓他不禁不懷疑,今天是怎麼了,前是萊月昴拜師學波紋,後是羅茲瓦爾主動要求承太郎做騎士。
“羅茲瓦爾,你在說什麼呢!?”少女羞怒的站起來說道,同時瞟了承太郎幾眼,眼神似乎帶著幾絲期待和希翼。
羅茲瓦爾注意到了少女的異樣,恢復了原來滑稽的語調:“哎呀哎呀,愛蜜莉雅大人,別生氣嘛,先坐下來聽我說慢慢說”
愛蜜莉雅深呼吸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緒,點了點頭坐下,俏臉上帶著還沒褪去的幾分嫣紅。
“承太郎實力強大,品德優良,完全可以作為一個騎士,而上次愛蜜莉雅大人遇刺的事還不夠說明愛蜜莉雅大人你多麼需要騎士的貼身保護了嗎?”
“而且是承太郎的話,就完全可以放心了對吧,帕克,你也沒有意見的吧。”
“沒錯,如果是承太郎的話,我就放心了,畢竟承太郎是一個很可靠的人呢。”帕克在貝蒂懷裡小口小口喝著貝蒂勺子裡的湯。
對愛蜜莉雅遇刺這件事,帕克一直耿耿於懷,因為他對此深感無力,精靈的缺點就在這裡,沒法二十四小時全天保護愛蜜莉雅,如果承太郎能成為愛蜜莉雅的騎士,他的壓力也能減輕不少。
承太郎早就已經冷靜下來,等帕克說完之後,壓了壓帽子:“呀嘞呀嘞,不會用劍也可以成為騎士嗎?”
“沒關係的,甚至有一位孩子根本就不擅長戰鬥呢。”承太郎自然知道羅茲瓦爾說的是誰,菲利絲·阿蓋爾,一個喜歡女裝的貓耳偽娘。
於是,承太郎在一頓繁瑣的騎士禮,吻了紅著臉的愛蜜莉雅的手之後,光榮的又多了一個騎士的兼職,可喜可賀,可喜可賀。(路路老師語)
承太郎的衣服(指第四部的衣服)就算是作為騎士,穿著也十分得體,就是褲管略顯肥大,但無關緊要,蕾姆在仔細打量之後,認為不用修改,還可以突顯出承太郎的不凡。(指用拳頭解決敵人的騎士)
晚飯後,夜色漸暗,繁星點點,開始鋪滿在夜空之中。承太郎心血來潮,走到花園想散步,但不慎在轉角處和愛蜜莉雅撞了個滿懷。
“呀!”雖然被承太郎扶住,不至於摔倒,但是愛蜜莉雅還是嚇了一大跳,俏臉不自得泛起紅暈。
“不好意思,愛蜜莉雅,是我沒注意撞到你了。”承太郎拿開扶在愛蜜莉雅香肩上的手,充滿歉意的說道。
“沒關係的,畢竟我也沒注意到。”愛蜜莉雅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並不在意這種小事,然後好奇的問道:“承太郎,你也是出來散步的嗎?”
見承太郎點頭,愛蜜莉雅笑了笑:“正巧,我也是來散步的,我們一起吧。”“嗯,在我那個世界,可很難看的到這樣美麗的夜空啊。”
今夜的月光格外的明亮皎潔,承太郎和愛蜜莉雅漫步在好似被鍍了銀一樣的草地上,氣氛變得微妙起來。
“承太郎,謝謝你,我真不知道該怎麼和你說,”走在前面的愛蜜莉雅突然轉過身說道,似乎有些糾結。
“明明帶你來這座宅邸是為了報答你的恩情的,沒想到又欠下了不少人情呢。”
“呀嘞呀嘞,”承太郎壓了壓帽子,不在意的說道:“不用在乎這些有的沒的,我只是按照我內心的想法行事而已,不需要什麼感謝。”
愛蜜莉雅撲哧一聲笑了出來,說道:“你這樣說讓我更難做了啊,承太郎,我會過意不去的。”“那這些事以後再說吧,現在暫且不要理會,反正是無關緊要的事情。”
“今天的星空很美啊。”“是的。”注意到承太郎看向星幕的眼神有些複雜,愛蜜莉雅有些好奇的問道:“話說回來,承太郎的那個世界是怎麼樣的?昴也和你來著一個世界的對吧?”
“嗯,”承太郎點了點頭,繼續說道:“雖然很可能不是一個年代,但是那個傻小子,知道我的事,而且很清楚,雖然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但是他似乎並不能說出來。”
“雖然不排除被其他人下了封口令這種可能性,不過以他那種性格,我想也不會有人對他下什麼封口令之類的東西,但是他不想說,或者不能說,我也沒辦法。”
愛蜜莉雅笑了笑:“雖然昴的性格的確有些莫名其妙,但是我和帕克都能感覺出來,他的內心,和承太郎你一樣,是正直善良的,而且他也幫了我們大忙呢。”
承太郎扶了扶帽子,語氣變得有些嚴肅起來:“根據我的觀察,菜月昴很有可能是被魔女召喚到這個世界的,雖然不清楚是哪一位魔女。”
“魔,魔女?”愛蜜莉雅有些吃驚,承太郎解釋道:“雖然不知道這位魔女召喚這小子的動機是什麼,但是,他的身上,有著所謂的『魔女的餘香』”
“不知道你有沒有發覺,蕾姆看菜月昴的眼神,藏著幾絲陰冷和殺意,看來她應該是把菜月昴當成是魔女教派來的臥底了,但是他身上,我能感受的到,有著他自己都不知道的特殊能力。”
“應該是魔女給他的『加護』,雖然不知道是什麼能力,但是應該不是戰鬥輔助的。”聰明的愛蜜莉雅聯絡到之前菜月昴之前那弱雞的樣子,猜測道。
愛蜜莉雅猜的自然不錯,『死亡迴歸』的確很強,但是也很弱,弱就弱在對人沒有一點幫助,就是不斷讀檔,不斷被殺。
承太郎都有些懷疑,莎緹拉是不是其實不喜歡菜月昴,是因為菜月昴挖了她祖墳,才讓人家死這麼多次,落了個比誠哥還慘的下場。
兩人散步走著走著,愛蜜莉雅似乎是不想走了,在花壇邊上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