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已深,洗漱好了的承太郎已經準備上床睡覺,突然聽到了敲門聲。“是希爾薇啊,”承太郎感受到了波紋的氣息,雖然有些微弱。
承太郎開啟了房門:“希爾薇,怎麼了嗎?”希爾薇穿著睡衣,小臉紅撲撲的,有些糾結的說道:“那個,主人,我,我最近經常做噩夢,”
承太郎感覺到,這個少女似乎有很多話想對自己說,對希爾薇說道:“有事先進來慢慢說吧,外面挺冷,著涼就不好了。”“嗯,知道了。”
白金之星浮體而出,拉來兩張椅子,讓承太郎和希爾薇坐下。“好了,希爾薇,說吧,我聽著。”承太郎收回替身說道。
“主人,在遇到你之前,我每天就像活在地獄裡。每天我面對的就是吃著垃圾一樣的食物,沒有一頓飽飯。白天我要不停的幹活,晚上則要被毒打。”
“命運就是這樣作弄我,對此我沒有一點辦法,只能被動著去接受它。無數次的偷偷哭泣,無數次的擔驚受怕,無數次的祈求上天能夠拯救我,但是毫無疑問的,沒有半點作用。”
少女說著,嬌小的身軀不由得顫抖了起來,承太郎臉色陰沉,沒有說話,默默聽著少女的傾述:
“因此我憎恨這個世界,我覺得這個世界上沒有一個好人,所以我開始變得徹底麻木,沒有思想,沒有感情。但可能真的是上天庇護我,讓我遇到了主人你。”
“最開始遇到主人你的時候,主人沒有對我做什麼很過分的事情,你和我遇到你之前碰到的人完全不一樣。不過,當時的我對主人你不敢抱有任何期望。”
“因為我擔心對你抱有了期望,然後又被你無情的交易給了別人,那樣我一定會受不了的。但是,主人你從始到終,都是那麼的親切,那麼的溫柔。我現在心好亂,我現在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少女求證般的看著自己面前高大的男人,聲音有些沙啞:“我可以相信主人的,對吧?”承太郎臉色一下子緩和下來,輕撫摸著希爾薇的頭,並沒什麼說什麼。
希爾薇的情緒似乎是穩定下來:“對不起,主人,我不該懷疑你的,一直以來,主人都和藹的不像話,我會努力成為對主人有用的人的。”
“但主人,希爾薇來找你不單單是是因為這件事。”希爾薇又恢復成了剛進門的那一副糾結,難為情的樣子。“還有什麼事嗎?”承太郎耐心的問道。
終於,希爾薇似乎是鼓起勇氣了一樣,對承太郎說道:“因為我最近一直在噩夢,一直在夢到以前沒遇到主人的地獄般的日子,我真的好怕,我,可以,和主人一起睡嗎?”
見承太郎吃驚的樣子,希爾薇連忙說道:“雖然很無禮,但是隻要主人在身邊,我就會特別安心,可以嗎?”說著,希爾薇睜大了眼睛,看向承太郎的眼神裡,滿是懇求。
“嗯,可以啊。”承太郎反應過來,點頭同意了,房間裡的床大到足以睡下三個他,只是多一個希爾薇而已,而且自己只是覺得,這是自己第一次和女生睡覺,感覺有點奇妙而已。
“真的,和主人在一起,會特別安心,好溫暖,我想我應該可以平靜的入睡。”側臥在床上和承太郎對視的希爾薇細聲的說道。
承太郎替希爾薇拉了拉有些往床下滑落的被子:“已經很晚了,睡吧,不然對身體不好。”說著,白金之星的身影一閃而過,床頭櫃上的燈也一下子暗下來。
今晚,承太郎並沒有那麼快睡著,感受著身邊少女平穩的波紋呼吸,可以清楚聞到少女身上的體香,一股類似茉莉花和香皂混合在一起的清新味道,讓人能夠感受的到,這個少女的文靜和溫柔。
承太郎起來的時候,希爾薇已經起來在床上換好衣服了。“今天起來的有些晚呢。”或許是前天晚上沒睡覺,但是,睡得也比之前更沉了。
“託主人的福,希爾薇睡得很安穩,一覺到天亮呢。”希爾薇微笑著說道。
承太郎從床上爬起來,背對著希爾薇脫下了睡袍,露出大片碩大健壯,猶如刀刻斧鑿般的背闊肌和左後肩處最為醒目的星形胎記。
“呀,”希爾薇的臉一下子紅了,但是少女想了想,從床上站了起來,走到床邊,幫承太郎穿起衣服來,就像妻子正在叮囑準備離家的丈夫一樣。
“主人,這是?”俏臉微紅的希爾薇輕輕的撫著承太郎的星形胎記。感覺到希爾薇輕柔的動作,承太郎回答道:“這是繼承喬斯達血統的人都會有的星形胎記。”“原來是這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