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點暑氣逐漸退散,幾場秋雨過後,嚴冬降臨。
今年的冬天,冷的早,沒進冬月,就飄了好幾場雪了。
都說瑞雪兆豐年,百姓們都說,明年是個豐收的好年頭。
今歲,隨著戰亂的平息,朝堂煥然一新,新上任的官員卯足了勁頭,滿懷激情地要做出一番令人刮目相看的功績來。
隨著麒王幾條改革詔令的頒佈,興商利農,改善醫療,廣建學堂,大興水利等等系列惠民舉措,令百姓們愈加看到了好日子的苗頭。
麒王與清歡在民間的聲望也水漲船高,越發受人敬重。
漠北與南詔相繼告捷,南詔王退位,那扎一諾成為南詔新一代女王,軒王在齊景雲與門生的相助之下,順利坐穩了南詔王夫的寶座。與那扎一諾共同執掌南詔。
南詔是拿下容易治理難,所以老爺子在那扎一諾前往南詔之前,就與她簽署了系列不平等的制約條約。不過那扎一諾並非尋常弱質女流,軒王想要取而代之可不是探囊取物,不得不徐而謀之。
而皇帝老爺子打算,將長安的絲綢,農作物,還有醫術進軍南詔,作為軒王奠定民眾基礎的第一步。尤其是醫術,清歡首先醫治好了那夜白的頑疾,又令那扎一諾起死回生,在南詔百姓心裡,長安的醫術是神奇而又令人嚮往的。
軒王的母妃,中了皓王妃的蠱毒之術,受盡了折磨。被解救之後,清歡暫時壓制住她體內蠱毒的發作,皇帝老爺子便命人將她與軒王妃一同送往南詔,尋那扎一諾解毒,並且施展她們的權謀本事去了。
而漠北則被楚老將軍率領楚家幾位少將軍順利攻佔王庭,漠北幾位王子起了內訌,將漠北王氣得一命嗚呼。
皇帝派了睿王前往漠北平亂,主持大局,看老爺子的意思,是要一碗水端平,幾個兒子不偏不向,讓睿王漠北封王了。
至於謙王,他天生性格使然,只喜歡鑽研一些機關技巧之類,胸無大志,在工部裡倒是如魚得水。皇帝老爺子也就順遂了他的意思。
老爺子的想法固然是好,現在兄弟幾人也是兄友弟恭,但是以史為鑑,當初一代英豪趙武靈王的教訓就在眼前,將來南詔與漠北如何統治與管轄,長安的後世帝王必須要時刻保持清醒與警惕,懂得恩威並施。
朝堂之上的繁雜事務一向不少,慕容麒脫離了軍營,轉向朝堂,幾個月的時間,倒是能得心應手。不過皇帝老爺子對於他格外的嚴格,總是沒有個好氣。唯獨是見了雲澈,就歡喜得不行,讚不絕口。
於是慕容麒多了個心眼,每次被老爺子召見,時常帶著雲澈。雲澈天天耳濡目染,對於這朝堂之上的事情,竟然耳熟能詳,能說道出個一二三來。
清歡安心待在麒王府養胎,日常與綠蕪,如意,楚若兮等人相互走動,生意上的事情,大多交付天時地利還有掌櫃去打理,自己只是查驗賬本,偶爾過去巡查一遍。
懷雙胞胎很辛苦,天氣轉冷,再加上雪後路滑,身邊總是前呼後擁,一堆的人,就跟打群架似的。她就極少出府,只偶爾坐車去一趟相府。
相府裡,金氏的病情已經得到了有效控制,再加上清驕給她精心地調理,有下人侍奉,她的氣色倒是一日比一日見好。
日常所服用的藥物,都是清歡給配置的。為此金氏感恩戴德。
對於清驕為救金氏,暴露玉璽下落一事,清歡沒有跟皇帝老爺子提及,老爺子也不知道是真的不知道,還是裝糊塗,反正並未治清驕的罪過。
清驕主動辭去了刑部裡的差事,想潛心讀書,多學一點學識。等金氏身子好轉一些之後,帶著她遊山玩水,行萬里路,讀萬卷書,充實自己,再問前程。
而冷清瑤,身上的毒解了之後,再加上失血過多,經過幾個月的調理,神智逐漸清醒,正在康復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