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珍採摘了一些那種能對抗沼澤毒氣的寒草,因為她另有用處。
她拿出一枝,蔣葉片捏碎,示範似的塗在口鼻臉與手上。
瞬間一股刺鼻的臭味瀰漫開來,四周的人連忙捂鼻後退,而韋珍仍然若無其事。
眾人這才發現,原來韋珍身上臭味難聞,衣服不僅破敗不堪還沾染很多血跡,頭髮凌亂,臉上沒一處是乾淨的...跟個流浪的乞丐一樣狼狽.
這才驚覺,能獨手殺熊的人,進出沼澤森林都付出了這樣慘痛的代價,而他們普通人能做到嗎?
盤村長沒有退開,但心裡暗歎不已,韋珍這丫頭能對自己狠,是真有魄力與能耐,輕意不能對上,以弱示強得避讓。
盤村長態度更好了,對韋珍溫聲道:“這樣就可以了嗎?”
村長拿過寒草端詳起來,是沒見過的草,應該是沼澤林特有的。
若這辦法是真的,那他的功勞可不小。
據說,當年闖王窮途末路之下,把寶藏帶進了沼澤森林,這麼多年過去,尋找寶藏的人前仆後繼,但沒有一個人能成功。
若鎮南侯府能在沼澤林找到寶藏,亦或者開採遍地的寶藥?
那他獻藥的功勞可就大了,好處還會少嗎?晉級進城指日可待,誰都不想呆在塞外任異國賊人凌虐。
盤村長眼神深幽地掃過大黑馬身上馱著的布袋,裡面是寶藥吧?韋珍只進去一天就能摘採這麼多?那寶藏...
“嗯。”韋珍坦蕩地應聲,沒什麼好藏著掖著的,有本事就都進去吧。
盤村長頓時眉開眼笑,“好好,那裡面都有些什麼危險?”順又問起來。
其實村長都知道,只不過是想透過韋珍的嘴特地傳播出去,讓有心人掂量掂量自己有沒有那個本事。
別到時候出事,村裡哭喪片片,不僅晦氣,打亂了一慣的規則是要被問罪的,也影響他的政績,上面會質疑他的管理能力。
若是僥倖成功,就更會壞他的事,必須讓鎮南侯佔得先機。
“沼澤,毒氣瘴氣,毒蛇毒蟲,猛獸食肉花...”韋珍每報一個,人們心臟就跟著一跳。
“村長,你跟她廢話那麼多做什麼,讓她帶我們大傢伙進山不就好了。”
“是啊,把解藥準備好,還要保護我們大家安全。”
村裡幾個長舌婦紛紛叫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