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姜氏一族近五代族譜為中興世長華,所以、這個大伯叫姜世木。
姜世木這會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這侄女傻的時候被別人欺負,現在瘋了反倒欺負別人,總歸、都是讓人頭疼的人物。
還有衣衫不整的新買來的侄女婿,這胖子?父親是不是搞錯了,不是所有的胖子都有福氣的吧?
看看把傻子都沖喜成瘋子了。
還有他們身後倒塌的茅草屋,殘垣斷壁、一片狼藉,哪裡還能住人啊?
雖然、屋子也有年久失修的原因在裡面,但小兩口肯定是打架了吧?
“長安,這是你夫君,以後不能打架了知道嗎?”姜世木語重心長,還是試著跟姜長安講道理的。
姜長安委屈了,別看她拿棍棒打老鼠就覺得她是真兇啊,“大伯,他先欺負的我。”聲音嬌嬌糯糯的,還好沒掉眼淚。
但、姜世木也說不下去重話了,他有罪,就不該說一個傻子,還是這種嬌萌天真的傻子。
“李機啊,長安是純真了點,但她長得好啊,如今你們已然是夫妻,愛護妻子是丈夫的責任,你應該擔起來。
要知道,若不是我父親,長安的爺爺將你買下來,你現在已經被臉上刻字,發配去礦山啦。”
臉上一但被刻字,一輩子都是奴,沒有翻身的機會咯。
“哦。”原來他意識不清醒的時候還經歷過這些事啊,那是該好好‘謝謝’這個爺爺,贏玄點點頭。
他只記得自己受了傷,與屬下失散,而療傷的時候走火入魔,被一戶人家的姑娘撿了回去,他告訴別人自己名為李機。
後來的事就不記得了,那家人,被髮配了?
眼看兩人都沒把他的話聽進去的樣子,姜世木無奈地嘆了口氣,他也不能幫別人過日子,今後只能日常多看顧些了。
“走吧,去看看你爺爺,他、快不行了。”想到這裡,姜世木神情悲痛。
他的老父親,姜氏一族的巫師與族長,為族裡貢獻了一輩子,現在倒下了,彌留之際還要將下一任的族長選出來,可算為族時鞠躬盡瘁了。
今天正是選姜氏新族長的日子,所有姜氏族人都去了老族長家,所以姜長安這裡出了紕漏,姜氏沒有一人知道。
聽到噩耗,姜長安一驚,老爺子前天剛給她買回一個大胖夫君,昨天他們拜堂的時候、爺爺還好好的坐在正堂上接受他們的跪拜,現在怎麼突然就不行了?
哦哦,剛聽姚氏的人說,爺爺把自己的藥錢給她買夫君了,所以自己沒吃到藥,病情惡化了?
想到那個慈愛的老頭,這個世上最疼愛自己的人。
“爺爺!”姜長安呆不住了,拔腿就往老宅跑去。
爺爺姜興懷,才七十多歲,有三子一女,姜長安並不是爺爺三子中的孩子,而是那個不知嫁到哪裡去的女兒的孩子。
這點毋庸置疑,因為姜長安就長得像老薑家的人。
爺爺在姜長安很小的時候就將人抱回了族裡,賜姜姓,按輩分取名長安,連稱呼都是按本家這邊的來,愛護之意非常明顯。
這個小傻子就是姜氏的人,族長親手撫養長大的,在他即將離開之際,最後還給小傻子安排了後路。
娶夫沖喜,胖子有福氣,沖喜最合適,希望能把小傻子衝好,哪怕沒變好,今後也有人照顧小傻子的生活,再有族人在一旁幫襯,日子也能過得下去。
“長安你等等!”跑什麼呢,她認得路嗎?
姜長安沒成親前都是住在姜家老宅,爺爺的院裡,很少出門,昨天成親才搬到了村頭的茅草屋。
姜世木很怕她找不到回家的路,於是趕緊追了上去。
贏玄也悠悠地跟了上去。
路,姜長安還知道的,腿還長得老長,跑起來,速度那叫一個快。
姚氏的人見她跑得那麼兇猛,還以為瘋子打上門來了,紛紛衝回自己的家裡,緊閉門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