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山城外,雪山之下,尼羅國發動對大安的戰爭中,以大安擒住尼羅國三王子達夫,捉住尼羅重要數十個將領,將剩餘的殘兵敗將遣往日則城,趕出大安,為勝。
這一役,大安損失了幾千人,上萬人受傷等待治療。
對上十萬大軍,這樣的損失已經算是最低的了,若是沒有韋珍和米樂以及順風人員的加入,這時候的南山城還在不在都另說。
戰爭結束,莫恩忙著戰後的傷亡統計、安排軍中的事務與安撫軍心等等。
趙淵接手了達夫王子這個階下囚的管理,等待大皇子的到來。
順風站內部的事情有盤屠夫與四少還有米樂重新整頓。
李人參最忙,上萬的傷患待著他縫合傷口,大小琴都被他抓了壯丁,如今也是會縫合術的人了。
倒是韋珍閒了下來,但她受了些小傷,趙淵命令她養傷,還不允她許亂跑。
不過,他們已經不搬去那個大客棧住了,因為,南山城裡的尼羅內應就是客棧裡的夥計與廚師,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夥人。
是客棧老闆新招進來的,以前生意不太好,老闆都沒怎麼請夥計。
自趙淵住店以後,需求多了起來,偏偏那夥內應比店老闆這個客棧的主人更懂得中原的風俗習慣,然後要求的工錢又不高。
為了更好地滿足客人的需求,店老闆才請了人手,後來韋珍又來了,然後又請了些人手,最後連皇子與公主都住進他們的店。
老闆的生意瞬間達到了巔峰,又請了一批人精心侍候貴客。
可誰能想到,那麼瞭解中原文化的夥計與廚師,竟然是尼羅國的內應?!
真不怪店老闆,畢竟那些內應還有大安的戶籍與路引。
但客棧裡畢竟藏了女幹細,最終店老闆被連帶責任,狠狠地罰了一筆錢,簡直令人慾哭無淚,瞬間了無生趣。
忙了那麼多天,本以為要暴富了,結果都是水中月鏡中花,空歡喜一場。
最後的安慰就是一家老小都能留下一條小命。
韋珍回來撿東西的時候,就看到店老闆怏怏地趴在櫃檯那裡,見到她時笑得比哭還難看。
「珍姑娘,您回來拿東西的?」店老闆也是唏噓不已,這珍姑娘原來竟是晉王妃?批甲上戰場那種,以一人之力硬是將南山城慘淡的局面扭轉,反敗為勝。
他有幸與這樣神奇的大人物共同浴血奮戰過,都能讓他吹一輩子。
就是吧,這個貴人也太隨和了一些,一點架子都沒有。
下人忙,然後她自己回來搬行李?再對比那位公主,侍候的人前擁後簇,結果還能被敵人抓住?也太兒戲了點。
不過聽說護主不力的那些人,已經被九皇子處死了幾個。
而珍姑娘的下人,都去傷兵營幫忙救治傷員了,誰才是真正的愛民,這不就一目瞭然了。
「嗯。」其實也沒什麼東西能搬的,行李都被趙淵放進了空間裡,不過是落下了一件不起眼的東西,但,那件東西對韋珍有特殊意義。
那是多吉麼麼讓人送來的,她曾拿著把玩過,被壓在了枕頭底下。
「我幫您吧。」他也曾是珍姑娘手下的兵咧,為上級效勞理所當然且義無反顧。
「你不是在挺屍?」看著有氣無力的,也許老闆也在戰爭中失去了親人?韋珍能理解。
老闆嘴角一僵,「呵呵,我店裡不是出了尼羅女幹細麼,幸好我在戰場立了軍功,又有九皇子明察秋毫證明了我的無辜,可還是把所有家當都罰完了。」
那麼多錢啊,不曾擁有過倒也罷了,煮熟的鴨子都飛,那種難道的感覺應該能持續很久,店老闆也很想躺
屍的。
韋珍對店老析投去同情的目光,「你這店應該風水不好,該搬到新店去。」
店老闆頓時眼睛一亮,是啊!他的新店建好,裝修豪華,還有電燈,忒方便了些,那住店的價格肯定是要提高的,那他豈不是很快又能把錢賺回來了?
而珍姑娘開發出來的紡織機就在南山城生產,商客肯定會越來越多,那離暴富還會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