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握著大斧的姓史的,宛如地獄的魔神,全身都散發著血腥暴躁的氣息,惡狠狠地撲向了鬥雞眼男子。
“我看你怎麼躲!”姓史的咬得牙齒作響,當頭一斧照著鬥雞眼男子頭上劈了下去。
嗤嗤!
元氣撕裂空氣,發出了尖銳刺耳的聲音。
那鬥雞眼男子知道厲害,也不敢有任何輕視之意,隨手劈出一刀,刀氣縱橫,刀光亂舞,和那大斧轟擊在一塊。
一聲巨響,鬥雞眼男子受到了一股極為強大的衝擊,被震得蹬蹬蹬後退十多步,嘴裡像噴泉一樣噴出血去。
但和鬥雞眼男子相比,姓史的就更慘了。他尖叫著,身體像一捆稻草一樣倒飛了出去。
同時他的身體裡發出咔嚓咔嚓的碎骨聲音,雙臂軟綿綿地耷拉了下來。
“啊……張馳師,你這個畜生!”
姓史的憤怒地咆哮著,一臉的恐懼和無奈。疼痛幾乎讓他無法站立了。
鬥雞眼男子的功法強過他,他不是對手。
那個冷酷男子也追了上來,像提小雞一樣捏住了姓史的後頸,怒叫道:“你個王八蛋,偷襲我,這下知道厲害了?後悔不?”
“饒命!饒命!”姓史的膝蓋一軟,跪了下去。
“饒你?不可能的。”冷酷男子叫道。
姓史的見求生無望,便惡狠狠地吼道:“你敢殺我?我三叔是靠山宗長老,他必你殺你!”
“殺我?”冷酷男子咧嘴一笑,道:“你連我是誰都不知道,你三叔找誰報仇?你死在這裡,誰知道了?”
說完他一拳砸在了姓史的鼻樑上,將整張臉都砸入了其腦袋裡。
“多謝,多謝,兄弟你,交個朋友吧,在下金無望。”冷酷男子笑道。
“幸會,幸會,在下願意交你這個朋友,在下張馳師。”鬥雞眼男子道。
冷酷男子金無望道:“兄弟,你可知道地牢正在抓捕易陽和易雲兩兄弟。”
張馳師道:“自然知道,地牢可是有大獎賞的,提供他們兄弟的訊息,就有大獎賞。”
“聽說現在是無極宗狩獵的日子,想必那易陽也會來這個地方,我們要是看到了他,不要打草驚蛇,先去稟告再說。”
“正是如此。”
那兩人又說了一會兒,這才去了。
易陽躲在暗中,聽了他們倆的話,真想立時斬殺兩人,只可惜他們兩的修為都不弱。
“這暗中觀察一次,總算沒浪費時間。原來地牢的眼線倒是不少,我可得小心了。”易陽暗想。
易陽繼續在廢墟中行走。
許多曾經寬廣宏偉的宮殿都破爛不堪,斷壁殘垣隨時都可能塌下來。
易陽沒有那麼多時間面面俱到地搜尋,只是大致看一遍,出入於破敗的廢墟中。
倒也在牆壁上等地方找到了一些刻畫武技的文字,但是品階都不太高。
有的武技聽起來似乎品階很高,但是殘缺不全,基本不可能練成,強行修煉的話,只怕會走火入魔。
越往前走,前面的破碎石板就越多,石板上面寫著的都是武技上的文字。
不一會兒,易陽到了一個黑色大殿之前。
大殿的門口,卡著十幾具骷髏。它們似乎被一股烈火活活燒去了肉身。
進入大殿中。
整個大殿都是黑鐵鑄造的,因為年代久遠的緣故,整個大殿裡都蒙著一層灰塵,還有一股腐朽的氣息。
大殿裡,放著許多鐵質書架,雖然倒了一地,但是有許多古卷還在。
同樣是上面蒙塵,難以看清寫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