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元颯颯去了前面,蘇酒才敢進去和羅真交流。
“情況怎麼樣?她信了嗎?”
“看樣子應該是信了。”
“我覺得不一定,我們還是小心行事,儘早把這件事給確定下來吧,我怕她發現端倪。”
羅真對自家的女兒十分了解,按照她的腦子是肯定很快就會發現不對勁?
“我們得快點兒走。”羅真強調。
“行,我知道了。”
說話之間,原本在羅真身上扎針的那些醫官,也把針都換成了其他的。
一看見羅真恢復了正常狀態,醫官趕緊腆著老臉跑過去問。
“女皇,您覺得這一次我們美容助眠的針灸效果怎麼樣?”
“還不錯,就是我這脖子還有點酸,你看看。”
“好嘞。我們立馬就去改進。”
聽到女皇的話,醫官二話不說就承擔下了這個責任。
羅真看了一眼自己的臉和手都被塗的不成人樣。
她立馬找來了帕子,把臉上的東西擦乾淨,這東西敷在臉上還真不舒服。
他翻身下床,穿著一件白色裡衣,在房間之中走來走去。
如今她得想一個辦法讓元颯颯自己主動去繼承王位,而不是等著自己開口。
“你說該如何讓她主動接下來呢。”羅真看著走進來的人問他。
丁羽也沒想到自己進來就被問了這麼一個刁鑽的問題。
那可是公主,不太好糊弄的公主。
繼承皇位雖然對別人來說是一件好事,但對於元颯颯來說就極為麻煩。
首先元颯颯和羅真性子最像,都不喜歡被朝中的事束縛。
讓她自己主動去繼承王位,這件事堪比讓一個不愛學習的人主動拿起書本。
“女皇自己當時怎麼就沒有想好了?”
丁羽忍不住嘀嘀咕咕,正在房間之中焦慮的轉圈圈的羅真,聽到這一句話,忍不住咳了一聲。
她怎麼會沒想到這件事了,還不是因為當時元颯颯回來的太快了。
原本還以為有個兩三天才會回來,結果沒想到一口氣直接就到了都城。
不得不如說魏屹塵這小夥子對她的後勁兒還挺大。
原本要個四五天的路程,硬生生被他變成了一兩天半。
看著了羅真光腳在地上走來走去,蘇酒免不了心疼。
他從一旁拿了一雙鞋,對羅真說,“女皇也還是穿雙鞋吧,光腳踩來踩去,萬一真生病了怎麼辦?”
羅真搖搖頭,沒有看那東西,思索著自己該如何去處理。
突然她像是想到什麼一樣,立馬站了起來。
“不如就到時候說我病重,需要在外面靜養,她不登上女皇的位置,就不好處理朝中的事,咋樣。”
機智的羅真既然沒有辦法直接告訴元颯颯來登基,但也可以用些其他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