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南簫和二白正倚在欄杆之上討論。
“你說公主和王爺會不會就此和好了?他們要是不和好的話,我好擔心我沒有席吃。”
“你到底是擔心沒有酒席,還是擔心公主和王爺兩個人不會和好?”
在這裡待了半天。陳南簫也對身旁這個只知道吃的小傻子有了一些瞭解。
看起來她滿心歡喜,只惦記著吃。
實際上她是擔心公主和王爺鬧翻之後,公主會不開心。
“自然是想著吃,不過說實話,公主遇到王爺之後,臉上的笑都要真實了幾分,要是他們兩個就這麼分開了的話,我可捨不得。”
“應該不會。”
陳南簫信誓旦旦的拍著胸膛,“魏屹塵這幾年可是第一次對女子這般上心,若是他們兩個還分開了的話,到時候我一定把頭髮剃了,出家當和尚。”
陳南簫正信誓旦旦的說著,突然一個女聲在他身後響起。
“是嗎?那你明天一早記得就去郊外的那座廟把頭髮給剃了。”
陳南簫一聽到這話立馬轉過頭去。
”元元元……颯颯,你怎麼在這裡?”
“公主,你怎麼這麼快就出來了。”
元颯颯用小手指擦了一下眼角殘留的淚水,對陳南簫說,“我跟你們家王爺算是徹底沒有可能呢。”
“你剛剛跟二白也發誓了要去做和尚,我希望你可以儘快去。”
沒有機會了?
陳南簫就像是沒有聽懂一樣,他就想不明白了,魏屹塵究竟有什麼事,能夠讓他拒絕自己那麼喜歡的元颯颯。
元颯颯面無表情,拽著二白就直接離開了。
陳南簫聽到剛剛元颯颯的話,非常擔心魏屹塵的狀態。
他趕緊進入包間檢視魏屹塵的情況,果不其然。
魏屹塵正一個人端著酒在那裡喝悶酒。
“魏屹塵,你這是什麼情況?我好不容易把元颯颯給你帶過來,你怎麼沒有什麼……”
“今天我們兩個也算是把話都說開了,對彼此都好。”
“不是你們兩個這是怎麼了?怎麼一下子就變成了這副模樣。”
陳南簫實在沒想清楚這兩個人究竟發生了什麼,他正打算追問魏屹塵的時候,就看見魏屹塵把一瓶酒喝的精光,還在不停的喝。
陳南簫不敢再開口,生怕哪一句不對,就把魏屹塵給惹到了。
他一個人默默的給魏屹塵倒酒,似乎這樣能夠陪到自家好友一些。
在回去的馬車之上,元颯颯趴在馬車的窗子上呆呆地望著外面的風景。
二白擔心元颯颯的情況,趕緊對元颯颯說,“公主,聽說今天京城那邊兒還有很多好玩的,要不然我們過去吧。”
“不去。”
“還有好多好吃的呢…”
“我沒有什麼心思去想其他的,二白不要再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