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歲,用些糕點吧。」
不知過了多久,王承恩的聲音將朱由檢拉回了現實。
搖了搖發酸的脖頸,站了起來。
「小花她娘那邊,暫時先***,召張二虎回京,讓他親自告訴小花她娘。」
「是,萬歲。」
「擬一道聖旨,給兩個孩子起個名字。女孩叫張平、男孩就叫張安吧。另外,張二虎不是剛收復了威虜城嗎,就封張安為威虜伯吧。」
【鑑於大環境如此,
「是,萬歲。」
最近張二虎立下的功勞不算小,原本爵位朱由檢是打算封給他的,但出了這個事兒,朱由檢對他很不滿,哪怕這事兒不怪他。
哪怕他知道張二虎也會很難過,但作為孃家人的怨氣還是在心底作祟。
封爵?
這輩子別想了。
十多天後,張二虎收到了冊封的聖旨,之後安排好事務之後帶著兩個尚在襁褓中的孩子踏上了返京的路。
當他再一次站在那個小小的粽子攤前,已經是二月初八。
「二虎!」
忙碌中的李趙氏終於看到了一旁不知道站了多久的張二虎,驚訝地叫出聲來。
「你怎麼回來了?小花呢?是不是有公幹?是了,定然是有公幹。最近怎麼也沒寫個信回來,小花生了吧?生的男孩女孩?我前些日子讓人捎過去的棉衣孩子穿上合不合身?若不是小花說邊關苦寒不讓我去,說什麼我也要跟著你們,你說你們倆還這麼小,那孩子能照看的明白麼......」
李趙氏看著自己高大威勐的女婿,一連串的問題脫口而出,臉上的笑容似乎比初春的暖陽還要耀眼。
「娘...」張二虎眼眶發紅,動了動喉頭。「小花沒了...」
「沒了就沒......誰沒了!?」
李趙氏勐然睜大了眼睛。
「小花...」張二虎的眼眶再也盛不住噴湧的眼淚,聲音也變的哽咽起來。
「小...小花...我早就知道,前些日子我就夢到小花,小花跟我說她走了,讓我好好照顧自己。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李趙氏老淚縱橫,雙目無神地喃喃道。
半晌,她勐地抬起頭,仰視著比她高許多的張二虎!厲聲說到:
「張二虎!你還我的小花!」
說著,抬起手來,就要將巴掌印在張二虎臉上,可看到張二虎那長期在邊關磨礪的刀削斧鑿的臉已經被淚水沾滿,又想起他對自己女兒的好,這一巴掌最終還是沒有落下來。
「二虎,跟我說說,小花是怎麼沒的。」
張二虎哽咽著將李小花生下龍鳳胎難產而死的事情說了一遍,李趙氏帶淚的臉上終於擠出了一絲笑容。
「小花好樣的,我那兩個外孫呢,帶回來了沒有?」
「帶回來了,我爹孃看著呢。天冷,我沒敢讓他們出來。」
「我要去看看他們。」
李趙氏覺得身上又有了力氣,攤子也不顧了,快步就往張二虎京城裡的宅子走去。
兩刻種後,李趙氏左右抱著自己的外孫和外孫女,眼裡的愛意都要溢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