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他一定會回來的。
我也跟著點頭,我捨不得這裡,不是因為這裡潑天的富貴。
而是因為,這裡是爹攢下來的家底和榮耀。
四月十七 雨
爹回來了,我們一家人一起吃了團圓飯。
我們跟爹一起改回原來的姓氏,我和哥哥以後就叫韓翼和韓羽。
……
五年後的七月初七 七夕
爹給我們開會,叫我們乖乖聽話,他就求娘給我們生一個妹妹。
但具體是怎麼求的,他不告訴我們。
晚上,我們好奇地想去聽牆角,被春桃小姨教訓了一頓。
嗯,現在應該叫春桃師孃了,我們不怕她,但我們怕滄海師傅,我們現在還是打不過他。
……
又四年後的六月二十 微風
我第一次見到了大舅舅,聽說他去戍邊了。
他身形魁梧,一尺半長的九環金背大刀耍得虎虎生風,竟然能和滄海師傅打得平分秋色。
跟他一起回來的,還有一個看起來比大舅舅小了好幾歲的女人,娘說,這是未來的大舅媽。
但我瞧著大舅舅好像不太喜歡她,總是想讓她走,但每次都沒能成功。
對了,我已經知道什麼是喜歡了。
哥哥比我更早知道,他喜歡四舅舅家的希兒表妹,每次表妹來的時候,他就故意裝受傷,讓她給他包紮。
像極了當年的海晏叔叔……
又兩年後的八月十五 中秋
陪爹孃過了生辰,我和哥哥便要啟程去京都了。
我是今年的狀元郎,哥哥是武狀元,本來是天大的喜事,娘卻悶悶不樂。
她好像有很多話想說,但最後只說了一句:如果在京都不快樂,就回家來。
爹倒是很高興,懷裡抱著小妹妹,面色都柔和了幾分,他說李銘瑾這皇帝當得太安逸了,讓我們去京都給他添點堵也很好。
……
多年後,俞念坐在院子裡看著兒子送來的家書,總覺得韓燁才是最大的贏家。
他的孩子一個做了丞相,一個做了大將軍。他身在朝堂之外,仍握著半壁江山。
韓燁並不認同,說俞念才是,如果沒有她,就沒有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