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對不起……”
俞喬慌亂地重複著,手腕卻被一隻纖細的玉手牽起來。
“走吧,我就是你要找的人,不必道歉。”
河清得逞的一笑,只要你把自己賠給我就成。
俞喬微微抬眸,看著那隻溫暖又有力的手。
她的手真漂亮,連指甲的弧度都那麼美,她就是這裡的花魁嗎,這裡最美的女子……
到了房間,俞喬很鄭重地向河清行禮。
“在下俞喬,來為姑娘作畫,剛剛多有冒犯之處,還請姑娘見諒。”
他真有禮貌,但河清卻有些想看他失禮的樣子。
她就是有些壞心眼,明明夫人交代了,她二哥內向,別為難他的。
河清深呼一口氣,她要適當控制一下自己,可別把人給嚇跑了。
“俞公子客氣了,叫我名字就好。”
一口一個姑娘的,讓她都有些不好意思下手了,她可不是那些嬌滴滴的姑娘呀。
“不知姑娘芳名?”
俞喬太緊張了,他甚至想不起來俞念告訴他花魁的名字叫什麼。
河清紅唇微動,曼妙的一笑,修長的手指勾起了他的手,在他的掌心寫下一個清字。
“叫我清清。”
俞喬從未如此靠近過一個女子,一顆心跳得飛快。
“清清……”
雖然和男女間親密的稱呼“卿卿”不是一字,但聽起來卻是一樣的。
眼看著俞喬的臉色泛紅,在他徹底變成熟透了的蘋果之前,河清鬆了他的手。
還不能太熟了,因為她現在還不能摘他呢。
“開始吧。”
支起畫架,俞喬調整了狀態,拿起筆。
不知怎麼,連扯了幾張紙,都覺得畫不出她嬌媚又清逸的神韻。
“抱歉了,我明日再來畫,可以嗎?”
河清露出一個鼓勵的微笑,親手幫俞喬戴上了帷帽。
“當然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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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俞喬重整旗鼓,到了環採閣樓下的時候,便看到河清在和他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