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在抽糞車的罐體裡米哈伊爾,抓著裡面的把手,而每一次的剎車都是對米哈伊爾的考驗。
之所以說每次剎車對米哈伊爾是考驗,是因為米哈伊爾有著自己的倔強,米哈伊爾不想把自己頭部浸入到不明液體裡。
尤其這不明液體裡很有可能有他自己生產的東西。
到了停在路邊沒有開進監獄那個罐車旁邊,全副武裝的傑森就下車了,然後視死如歸走向那個罐車的駕駛位。
謝爾蓋同時把準備好的汙水,都均勻潑在這罐車的罐體上,順便給傑森的駕駛室裡也來了一點。
確保這個罐車沒有人可以不穿防護服能開走它。
而車隊的頭車也變為了這個罐車,車隊一路疾馳朝著小鎮上回。
饒是膽子大的傑森此時也免不了緊張,不由得吹著口哨來試圖緩解緊繃的神經,拉著這一車的東西,如果真要是出問題了,傑森感覺自己應該是見不著自己可愛的女兒了。
開了一公里多一點,傑森開車的速度慢了起來,一直都保持50多公里的速度行駛,而後面的三輛車都跟傑森的罐車保持著二百米的安全距離。
王濤撒的鐵蒺藜的鋒利的尖刺,正在道路上閃著寒光,有了準備的傑森故意把壓了上去。
“砰!”罐車的車胎都被扎爆了。
傑森雙臂上的肌肉隆起,死死握住方向盤,拼盡全力不讓罐車翻車,繼續朝著前面滑行。
罐車緩慢減速一直又行駛了一百米左右,這才安全的停了下來。
這罐車的事故,當然引起了連夜在挖戰壕的那三個傭兵團的注意。
在水塔上面的綠森蚺,用帶有夜視功能的望遠鏡看見了爆胎的罐車。
綠森蚺通報道“狂獅,之前去監獄疏通下水那個閃耀公司車壞在路上了,你帶人去看一下,正好藉著這個機會檢查一下,看看米哈伊爾在沒在他們車上。”
“知道了,我這就帶人去看。”狂獅說完就帶著手下開著車就朝著爆胎的罐車方向快速開去。
四百米的距離剛提起速度就幾乎就到了,停好車的狂獅從副駕駛下來,剛接近罐車幾步,就聞見了一股讓人難以忍受的臭味。
狂獅拿著手電照了一下,確定罐車上就傑森一個人,也就沒繼續靠近了,於是狂獅捂住鼻子開口喊道“喂,你這是怎麼了?”
心有餘悸的傑森長舒了口氣,然後就把口罩給摘了。
這一幕給狂獅看的臉都抽抽了,這特麼下水道疏通的人都沒有嗅覺的嗎!
處在精神緊繃的傑森,也聞不見什麼臭味了,然後回答道“法克,嚇死我了,好像是壓到什麼東西了把車胎給扎爆了。”
狂獅用手電看了一下,確實前面兩個輪胎都癟了,就是不知道是什麼扎的。
“你先緩緩,我去看看是什麼東西扎的。”說完狂獅又上了車,讓開車的火獅開慢點。
越過了罐車,開了大概六十米的距離,狂獅就看見路面上有反光的東西。
“火獅停車。”
等車停下之後,從副駕駛下來的狂獅藉著車燈看見一地的鐵蒺藜,狂獅都迷糊了。
這路上的鐵蒺藜是怎麼回事啊!狂獅於是急忙拿起對講機問道“路上發現鐵蒺藜了,是誰撒在路上的?”
狂獅誤以為是他們自己人撒在路上的呢,哪個正常人能想到,世界上居然有這樣的奇葩,自己撒鐵蒺藜自己壓呢。
在水塔上面的綠森蚺此時也有點迷茫,自己手下不應該這麼著急動手啊,但想想血獅,還有黑荊棘兩個傭兵團大機率不會搞這些小動作。
那就很有可能是自己傭兵團隊員乾的了,不過這時候絕對不能承認,於是綠森蚺也沒在響尾蛇的通訊頻道里問,只是等流浪者說“我們沒有。”
綠森蚺也跟著說道“我們也沒有。”
狂獅聽完都迷了,總不能是他們傭兵團放的吧?難不成是監獄下班的獄警扔的?
反正絕對不可能是這面前這個閃耀公司扔的就是了。
這時候列昂尼德也走了過來,看見狂獅就面色不善的指責起來“這道上的釘子是怎麼回事?”
列昂尼德把專門扎車胎用的鐵蒺藜,特意改成了釘子,以免暴露自己。
狂獅被質問也是很迷糊,不過很大機率真是他們乾的。
於是狂獅也保持著理直氣壯的說道“路上的釘子我上哪知道去,我就是看見你們前面的罐車停了,我來過來幫忙的。”
列昂尼德還是用懷疑的口氣反問道“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