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寧看了一眼地上血泊中的影子,然後目光落在張揚身上,冷冷的道:“動作挺快,竟然在我來之前就把他給滅口了。”
張揚見到陳寧的第一眼時候,是有點慌的。
但是他現在已經平靜下來了。
他笑笑:“少帥,我們正在這裡喝酒,這傢伙渾身鮮血帶著武器闖進來,似乎是被人追趕忙不擇路。”
“我擔心他傷人,直接開槍把他擊倒了。”
“怎麼著,他是你要追的人嗎?”
陳寧拉開一張椅子,慢條斯理的坐下,漠然的望著張揚:“我認識你,你就是唐伯安的門生,當初東海軍區最年輕的少將,後來因為一次嚴重犯錯,被踢出隊伍。”
“你跟唐閣老感情真深厚呀!”
“竟然敢幫他殺人,我女兒跟唐老,你們都敢殺,你們真是已經到了無法無天的地步了。”
張揚沉聲的道:“少帥,我不知道你說什麼?”
“如果你覺得我犯了什麼罪,你拿出證據可以抓我,但是如果沒有證據,那恕不奉陪,告辭。”
說完,張揚帶著手下們,就想要離開。
可是,他們走到門口時候卻發現,典褚跟秦雀,還有現場那些荷槍實彈是士兵們,根本沒有讓路的意思。
張揚皺起沒有,轉頭望向陳寧。
陳寧淡淡的說:“張揚,恐怕你誤會了。”
“你以為殺人滅口,我沒有證據就奈何不了你,是吧?”
“但是你忘記了,我根本不用跟你講證據,我現在認定你有份,你就倒黴。”
張揚聞言又驚又怒:“陳寧,你什麼意思?”
陳寧冷冷的道:“我的意思是,你們不該動我家人,尤其不該動我女兒。”
“我女兒現在生死未卜,作為父親的我,現在不想跟你講道理。”
“你如果願意供出誰指使你們這麼幹的,我可以答應給你一個痛快。”
張揚怒道:“你敢!”
陳寧揮揮手,吩咐典褚道:“把他們帶到隔壁包廂,拿出你審問犯人的手段,一定要他招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