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寧徐徐的又問:“那個想要利用孩子嫁入豪門的女人呢?”
張伯堂道:“她想要上位沒有成功,孩子又丟了,最後精神病了,每兩年就過世了。”
宋娉婷的生母,已經死了!
陳寧冷冷的道:“你這人渣。”
張伯堂慘然一笑:“沒錯,我是個人渣,家族給我安排好了一切,還給我安排了婚事,門當戶對的大家閨秀。”
“但是我還是愛上別的女人,只可惜我什麼都給不了她,最終還讓她命都沒了。”
“還有我跟她的孩子,也流落在外,這是我欠她們母女的。”
陳寧冷冷的道:“所以你選擇補償你女兒的方式,就是想盡辦法佔有她的公司,聯合外人來對付她,甚至不惜殺死她的丈夫孩子?”
張伯堂臉色漲紅,啞口無言。
陳寧漠然的道:“本來我打算一槍殺了你。”
“但是我又怕以後我妻子原諒你,想要見你的時候,卻發現你被我殺了。”
“所以看在我妻子的份上,我留著你一條狗命。”
“但是你記住了,如果我要殺你,我什麼時候都可以出現在你面前,像殺一條狗般輕鬆的殺死你。”
“明白嗎?”
張伯堂滿頭大汗,顫聲的道:“是,我明白了。”
陳寧拿起手槍站起來,冷冷的道:“記住了,以後你都不得踏入華夏半步,你跟你張家的人不得出現在我妻子面前。”
“除非我妻子願意見你,不然你永遠不得見他。”
張伯堂道:“是,我知道了。”
陳寧抬手,手槍的槍托狠狠的砸在張伯堂臉上。
啪的一聲,直接砸得張伯堂滿臉鮮血,慘哼的栽倒。
“這一下,是對你連累我女兒被綁架做出的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