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又到了屈曉妍半個月一次去醫院治療的時間。一早賀顯明驅車親自給屈曉妍送到醫院才離開。
“表哥,其實你不用每次都親自來送我的,這樣你太累了。”屈曉妍下車前道。
“表哥不累。只要時間允許,表哥就想親自送你,快進去吧。”賀顯明伸手撫了下屈曉妍的臉蛋道。
“哦。看完我就和文文姐自己回公司,你讓司機來接就行,不用親自來了。”屈曉妍道。
“好。”賀顯明道。
看著賀顯明開車離開,兩人才向醫院裡走去。
“小然!”兩人剛進艾伯特的辦公室,阿城就從裡面出來,一般抱住凌然。
“阿城!你怎麼跑出來了,要是賀顯明跟來了怎麼辦?”賽文嚴肅的道。
“我在窗戶看到他的車離開了才出來的。”阿城道。
“那如果裡面的不是賀顯明呢?”賽文道。
“我,我沒想那麼多。小然,對不起,城哥太想你,沒控制住自己。”阿城有些懊惱的道。
“沒事。不過,城哥以後不要這樣魯莽了,我們現在可禁不起一點兒的閃失。”凌然道。雖然沒有說什麼,可是話裡的意思還是有提醒的意味。
“我知道了。我以後不會再這樣了,小然,我們去裡面。”阿城說完就攬住凌然的腰進入了裡面的治療室。
“阿城現在被感情驅使的都沒有以前穩重了。”賽文看著已經關上了門的治療室道。
“被愛情衝昏了頭的男人是這樣的,就像我愛上你一樣,親愛的。”艾伯特道。
“別開玩笑。屈曉妍怎麼樣了?”賽文問道。
“還那樣,植物人一個。我讓人好生照料著呢。”艾伯特道。
“嗯。你在這兒幹得挺不錯的啊,這個任務雖然長了點,可也算是全了你當醫生的夢。”賽文道。
“是啊。我任務已經基本完成,剩下的也沒有我什麼事了。不過為了以防萬一,我又不得不在這裡繼續當醫生。也挺好的,過過正常人的日子,就當度假了。”艾伯特道。
“呵呵呵,是啊,大家就都當度假了吧。”賽文笑道。
“賽文,你好像變了。”艾伯特道。
“嗯?怎麼變了?”賽文道。
“嗯,不好說。感覺比以前有了些人的味道,你以前只知道接任務賺錢,計算策劃,什麼都不關心。可是你現在居然會感嘆人生了。”艾伯特道。
“呵呵,是嗎?人都是會變的。”賽文的臉上露出了只有自己明白的表情。
“就像現在這樣,你的笑容和以前不同,又說不上來有什麼不同。哦,搞不懂!”艾伯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