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燕家總部老宅裡,天剛剛放亮就傳來了一聲聲女人的尖叫聲。
緊接著,三個披頭散髮的女人從臥室裡尖叫著跑了出來。後面,是兩個一臉無奈,又咬牙切齒的男人。
燕韜武和燕九英將母親和兩個寶貝妻子帶到一樓大廳,挨個安慰、哄了半天,才算是將三個嚇得渾身哆嗦的女人給安撫下來。
管家帶著兩個保鏢從樓上下來,又引起了三個女人的尖叫。
只見,兩個保鏢手裡各拎著幾條被拔了毒牙的毒蛇,毒蛇雖然被保鏢攥在手,卻還耀武揚威的仰著頭,吐著猩紅的芯子,嘶嘶的發出挑釁的聲音,一雙蛇眼看著對面三個被嚇得再次尖叫的女人,冰冷無情。
“二少,三少,中午吃蛇羹嗎?”老管家一成不變的表情,問道。
“吃什麼蛇羹,趕緊把這些畜生給我拿走殺了,殺了!”萱姨臉部扭曲,渾身顫抖的道。
“好的。”老管家點頭,並沒有多少恭敬。
“我們要吃蛇羹。”燕飛龍笑眯眯的從樓梯拐角處走出來。
“我要吃紅燒蛇塊。”燕騰龍冰冷的由哥哥牽制小手也出現在樓梯拐角。
“是,小少爺。”老管家恭敬的轉身道。
“還有麻辣人腦(實為猴腦!”燕騰龍冰冷的道。
“弟弟要多麻少辣,我要多辣少麻。”燕飛龍笑眯眯的道。
“是,小少爺。”管家恭敬的繼續道。一成不變的臉上有了些微的寵溺。
“把東西準備好,我和哥哥親自去摘腦花,要活得。”燕騰龍冰冷的命令道。
“好的,小少爺。”管家道,然後帶著兩個保鏢拎著蛇向廚房方向走去。
“飛龍,騰龍,你們嚇到你們二審和三審了。”燕韜武無奈的道。
“我們只是想吃蛇羹,可是他們跑的好快,又滑,不好抓。”燕飛龍笑眯眯的道。
“你們嚇到蛇了,會影響味道的。”燕騰龍冰冷的看向三個女人道。
三個女人驚恐的看向這兩個小惡魔。自打這倆被燕榮甲帶回來後,每天早上都會來這麼一出,不是蛇就是蟾蜍,要不就是蠍子、蜘蛛。雖然都是被撥了毒牙或者剝離了毒腺毒液的毒物,可那也是劇毒之物啊。要誰也受不了,正睡著,就被這些毒物在被窩裡爬行到身上給弄醒的恐懼吧!?每天都這樣被叫早,搞誰誰也受不了啊!
這倆簡直就是小惡魔!和他們的父親一樣。
“飛龍、騰龍,三叔以後每天給你們提供最新鮮的活體實驗體,你們就別再嚇唬你們萱奶奶和二審、三審了,好嗎?”燕九英商量道。他都沒想到,那個當年的天真小女人居然會給大哥生了兩個這麼可怕的小惡魔。
“好啊。我們要解剖非洲大猩猩,聽說它們的結構跟人差不多。就湊合當活人用一下吧。”燕飛龍笑眯眯的道。
“嗯嗯,總算有活人(大猩猩可以解刨了。”燕騰龍雖然冰冷,但是眼睛裡卻閃著興奮的光。
“哈,艾伯特叔叔總是拿死人給咱們解刨,他肯定沒想到,咱們會有活體解剖物了。”燕飛龍笑眯眯的道。
“嗯,艾伯特叔叔已經老了。解刨死屍多沒意思,也不叫。”燕騰龍冷著臉道。
諾大的客廳裡,兩個稚嫩的聲音,一臉興奮的討論著讓人毛骨悚然的話題。根本不管其他幾人和站在遠處的僕人、保鏢的感受。
“聽說咱家老混蛋曾經真的解刨過活人。”燕飛龍坐在沙發上,小腿晃著,拿起上面的水果咬了一口道。
“嗯嗯,聽說是整張皮完美的給剝離下來的。真牛!”燕騰龍冷冷的道,張嘴咬了一口哥哥喂到嘴邊的水果。
“就衝這點,他還算湊合能做咱們的老子。”燕飛龍笑眯眯的道。自己咬了一口,又遞到弟弟嘴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