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樓,賀顯暉臥室。
賽文文敲門走了進來。
“賽小姐,你怎麼來了?”賀顯暉已經換上了睡衣。
“給你換藥啊。”賽文文搖了搖手裡的藥膏。
“我,我自己抹就好了。你白天給我的我還沒抹完呢。”賀顯暉有些不自在的說道。
“你根本就沒抹對嗎?”賽文文看向賀顯暉道。
“我,我抹了。”賀顯暉眼神有些躲閃的道。
“我給你的藥,要是抹了腿部就應該沒有了。”賽文文眼神生氣的道。
“我,我”賀顯暉看到賽文文生氣了,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
“你太不拿自己的身體當回事了!既然這樣,是我多餘了。”賽文文說完就轉身向外走去。
“賽小姐,別走!”看到賽文文生氣要走,賀顯暉急忙拉住賽文文的手。
“賽小姐,我抹,我,我自己夠不到。”賀顯暉說完,臉就已經紅了。
“夠不到你還不讓我抹?”賽文文轉身看向賀顯暉,沒好氣的說道。
“我這不是,這不是不好意思嘛。”賀顯暉尷尬的說道。
“我是醫生!脫衣服!”賽文文瞪眼命令道。
“哦。”賀顯暉無奈,只好乖乖的脫掉上衣,坐到沙發上。
賽文文用酒精又開始給傷口消毒,然後在抹上一次藥,做的認真而專注。
賀顯暉低頭看著給自己消毒抹藥的賽文文,眼神眨也不眨,就那樣看著,眼裡是感激與溫柔。
“小傢伙,你這是在勾引我嗎?”抹完藥,賽文文打趣的道。
“如果是呢?你會上當嗎?”賀顯暉眼睛看著賽文文,大膽的說道。
“呵呵,等你傷好了再說。現在給我脫掉褲子,乖乖抹藥。”賽文文笑著道,抬手摸了下賀顯暉的頭。
“你也比我大不了多少。”賀顯暉不滿的道。然後乖乖的脫掉褲子,只見腿上也都是鞭傷。
“屁股上有嗎?”賽文文道。
“有,不過,不用抹了。”賀顯暉臉紅的說道。
“背對我,把埠拉下來就好,不用脫掉。”賽文文道。
“不用了。”賀顯暉不自在的道。
“不行!別廢話,趕緊的。我又看不到你前面。”賽文文道。
“哦。”賀顯暉咬了咬牙,還是拉下了內褲,任由賽文文給他消毒抹藥。
“嗯——”賀顯暉咬著嘴唇隱忍著。
賽文文的動作輕柔而細緻,讓賀顯暉不由得趕到燥熱起來。
“好了。拉上吧。”賽文文抹完,說道。
賀顯暉忙將短褲拉上。額頭上都是汗,也鬆了口氣。這種感覺太折磨人了,他不知道自己的自制力為什麼變得這麼弱了。
賽文文又開始給賀顯暉的腿部消毒上藥。
“以後完事都要抹藥。不然時間長了,會出現感染症狀,發燒或者引起面板病什麼的,不能大意,知道嗎?”賽文文蹲在賀顯暉的腿邊,邊抹藥邊說道。
“你幫我抹藥我就抹。”賀顯暉低頭看著賽文文道。
“哈,你這是賴上我了?”賽文文抬頭道。
兩人的視線碰在一起,賀顯暉的眼裡帶著莫名的情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