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劉伯,這個家裡,我一直最信任的只有您!”賀顯明看著劉伯眼神深邃的道。
“是。多謝大少爺對我這個老傢伙的信賴,劉伯現在身體硬朗著呢。就等著看大少爺接受賀家的那一天呢。這樣啊,我到底地下也好和夫人有個交代呢。”劉伯慈祥的笑道。眼裡是對賀顯明母親的懷念。劉伯最尊敬的人就是賀顯明的母親,那個知性懂禮的女人。可惜,紅顏薄命,所託非人了。
“是。母親去世前也曾和我說過,在賀家唯一可以信賴的只有劉伯了。”賀顯明深情有些恍惚的道。
“呵呵,大少爺,能夠得到夫人的尊敬和信任,是劉伯這一輩子最榮幸的事了。”劉伯感慨的道。
“嗯。也多些劉伯這麼些年對我們母子的關照。以後我還要繼續指望著劉伯呢。”賀顯明真誠的對著劉伯說道。
“大少爺,說的哪裡話。這都是我該做的,有什麼事您吩咐我就行了。”劉伯道。
“嗯。那,劉伯您就先去忙吧。”賀顯明點頭道。
“好的,大少爺。”劉伯恭敬的道,然後離開了房間。
賀顯明安排好了一切,就離開了賀家。他今天中午本來是想接了屈曉妍在外面吃個午飯,送屈曉妍回家後,就回鼎盛集團的,下午還有些重要的事要處理。卻沒想到屈曉妍今天的治療卻突然出了狀況。賀顯明不得不花些時間陪屈曉妍,哄著她睡著後,又為了屈曉妍的事做了一系列的安排。這一忙活就浪費很多時間。賀顯明這才又趕緊趕回公司處理事情。
賀顯明離開後,賽文就來到了屈曉妍的房間。
“賀顯明已經開始草木皆兵了。”賽文對著躺在床上裝睡的凌然道。
“你怎麼知道?”凌然睜開了眼睛,坐起來道。
“他從你房間出去後就把我叫他書房裡,吩咐我以後你的一切事情都要如實彙報。包括你的情緒變化,想法。還有,著重吩咐了要監督你和賀顯麒的來往情況。然後又把劉伯叫了進去,一定是吩咐他,以後對你的飲食和出行多加註意什麼的。”賽文道。
“不應該啊。屈曉妍的車有人敢動手腳,也不至於連在家裡的飲食都要注意吧。出行需要注意是應該的,畢竟車禍能有第一次,就一定可以有第二次。”凌然道。
“我們之前忽略了一個重要問題。”賽文道。
“什麼問題。”凌然問道。
“屈曉妍的車禍是人為的,這我們知道。如果是賀家人動的手,那麼他們的目的肯定是為了鶴敏的手裡的股份。那麼,屈曉妍如果死了,鶴敏手裡的股份他們就一定有把握拿到手嘛?這不合乎邏輯啊。”賽文道。
“是啊。鶴敏的股份是鶴敏的。即使屈曉妍死了,也是鶴敏的啊。鶴敏還能因為屈曉妍死了,而把股份給別人嗎?”凌然也納悶道。
“除非,屈曉妍的死能夠造成一個讓賀家人得到股份的條件。”賽文道。
“那麼這個條件就是,如果屈曉妍死了,賀家人就有機會,或者憑著這個條件,得到這些股份。”凌然道。
“所以,這裡一定還有我們沒有調查出來的不知道的內幕。是關於你便宜媽手裡的股份的內幕。”賽文道。
“嗯。20%的股份可不是小數目,那是一筆龐大的財富。所以,賀允琛就是再寵愛妹妹,也不可能白白的送掉賀家的財富,看著賀家的股份外流。如果是我的話,這筆錢要給,給的也是我的妹妹一個人,或者她的孩子。至於她的丈夫,我是肯定不會讓他有這個機會得到賀家的財產的。”凌然眯眼道。從小就被當做財團繼承人來培養的凌然,很清楚20%的股份對於一個家族企業的重要性。而股份的外流,對於家族企業是一件多麼危險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