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咱們不說這個了。我今天有了重大發現!”賽文道。
“重大發現?是什麼?”凌然道。
“賀顯暉!”賽文道。
“賀顯暉?什麼發現?”凌然嚴肅的問道。賀顯暉畢竟是她們第一個覺得值得繼續觀察的合作物件之一。
“他的身上,除了必須暴露在外的部分面板以外,所有被遮擋的地方都有著或舊或新、或輕或重的被鞭子抽打的傷痕!”賽文道。
“什麼!?居然有這種事!?”凌然震驚的道。
“對,到處都是,有的現在還在滲著血絲,而他卻沒有處理,就那樣任由傷口滲著血。”賽文道。
“你剛剛去他房間了?沒被發現吧?”凌然擔憂的道。
“放心,我之前以給他送退燒藥為由,在給他的果汁里加了助眠的藥,他睡的香著呢。”賽我道。
“他發燒了?”
“嗯,低燒,身上的新傷引起的。”
“他這一身傷到底是怎麼來的?”凌然納悶的道。
“很容易就能推測到。”賽我道。
“哦?說說。”凌然到。
“知道SM嗎?”凌然問道。
“聽說過。”凌然道。
“有的人喜歡虐待性夥伴,才能達到性亢奮,來獲得性快樂。有的人需要被人虐待,才能達到性亢奮,獲得性快樂。這兩種人就是SM人群裡的人。而賀顯暉明顯不是被虐狂,他只是被迫的,可也是自願的。”
“被迫?自願?你是說,賀允琛?”凌然驚訝的道。
“寶貝,你可真聰明。不錯,也只有賀允琛能夠讓賀顯暉被迫卻又自願成為受虐方。因為,賀允琛有那個能力,而他也需要這個機會。”賽文道。
“他們可是親父子啊!”凌然道。
“親父子怎麼了?這個世界上,親父子,親父女,親母子,親兄弟,親兄妹之間這種悖逆道德的畸形感情還少嗎?”賽文道。
“賀顯暉,他為什麼?”凌然道。
“兩種可能,一種就是賀允琛有這個癖好,但怕找別人暴露了他這種變態的行為,就看上了賀顯暉這個長得俊秀的私生子。反正死了母親的賀顯暉在賀家要想有立足之地,就必須依靠他這個父親,賀允琛自然有恃無恐,也比找別人要安全的多。而這第二種可能嘛,就有意思了。”賽文說到這裡,聽了下來。
“哦?第二種可能是什麼?”凌然好奇的問道。
“第二種可能就是,賀顯暉無意當中發現了賀允琛有這個癖好,然後就設計勾引了賀允琛,自願成為賀允琛的受虐方的性伴侶,以此來得到賀允琛更多的寵愛與達到不可告人的秘密。”賽文聲音嚴肅的道。
“如果是第二種可能的話,那麼賀顯暉隱藏的可夠深的。”凌然也嚴肅的道。
“沒錯!他不光隱藏的深,心思和毅力也都很深。”賽文道。
“你這是偏向第二種可能了?”凌然道。
“肯定是第二種。”賽文道。
“怎麼這麼肯定?”凌然道。
“因為他那根本就沒有做任何處理的新傷痕。如果是第一種,賀顯暉一定會用藥,好好處理傷口。可是他沒有,他任憑著傷口滲血不管,就是為了讓傷口好的慢些。好讓下一次賀允琛見到的時候,對他產生愧疚和給予更多的寵愛,甚至是越來越信任他。”賽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