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蕭雲龍說道。
隨著摩黛絲提離去,大廳唯有蕭雲龍與溫妮麗莎兩人,氣氛不免有些微妙。即便是蕭雲龍也開始感到有些拘謹,面對日此一個極有涵養的成熟知性的女人,他擔心會有所冒犯。
溫妮麗莎一笑,說道:“茶水有些涼了,我再讓僕人衝點熱茶吧。”
“夫人,倒是不用了。喝得已經不少。”蕭雲龍笑著說道。
溫妮麗莎點了點頭,她遣散了別墅中的僕人,讓這些女僕下去休息。
“今天看到蕭先生,我很意外,卻也很高興。因為一直有個問題,都想當面詢問蕭先生。”溫妮麗莎忽而開口說道。
蕭雲龍臉色一怔,他說道:“夫人有什麼問題儘管問。”
溫妮麗莎站起了身,她說道:“那就請蕭先生跟我上樓來吧。”
說著,溫妮麗莎已經朝前走。
蕭雲龍有些疑惑,但也站起身,隨著溫妮麗莎朝著樓上走去,溫妮麗莎那成熟美妙的背影在他面前呈現,看上去還真的不像是摩黛絲提的母親,更像是摩黛絲提的姐姐一般。
主要是她看上去實在是太年輕,肌膚仍舊是光滑緊湊,唯有那抹沉澱下來的成熟風情,才預示著她的年紀。
走上了二樓,溫妮麗莎將蕭雲龍領入了一間房間內,這竟是她的臥室。
因為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溫妮麗莎自身的病症發作,蕭雲龍就是抱著她來到她的臥室裡面尋找藥物。
“蕭先生,為了謹慎跟安全起見,我只能帶你來這裡談話。”溫妮麗莎開口,她自己也顯得有些不好意思,白淨的臉上微微染上了一抹紅暈。
“夫人有什麼問題那就問吧。”蕭雲龍說道。
溫妮麗莎咬了咬牙,這才緩緩說道:“記得蕭先生第一次來的時候,也看到了查爾斯,也就是摩黛絲提的叔叔對我的逼迫。那一晚,我自身病症犯了,還是蕭先生幫助了我。此後,查爾斯在羅馬遇刺身亡。我想知道,這是不是蕭先生在幫忙?”
蕭雲龍臉色一怔,他沒想到溫妮麗莎所要問的是這個問題,難怪要來到她的房間。
查爾斯生前在洛克菲勒家族家主的地位舉足輕重,除了當代族長之外,就是他權勢最大,基本上可以認定為下一任族長的接班人。
查爾斯遇刺在洛克菲勒家族引起了莫大的震動,所以提及查爾斯的事情,自然是要謹慎萬分。
在大廳裡面,雖說溫妮麗莎已經遣散了僕人,但為了安全保險期間,她還是帶著蕭雲龍來到她的房間問起這個極為私密重大的事情才放心。
“摩黛絲提曾跟我說起過夫人的遭遇,那一晚我也見到了查爾斯的卑劣行徑。”蕭雲龍開口,他接著說道,“既然查爾斯已經遇刺身亡,究竟是什麼人做的已經無所謂。重要的是,從此以後,夫人再也不會遭受到查爾斯的逼壓折磨。對了,夫人你現在的精神狀況如何了?”
“已經好很多了,現在我已經不需要藉助藥物,基本都恢復過來了。”溫妮麗莎開口,她看向蕭雲龍,說道,“雖然你沒有當面承認,我的直覺告訴我,此事與你有關。那一晚,摩黛絲提把你帶回來,不到半個月,查爾斯就遇刺。肯定是摩黛絲提讓你出手幫忙了。”
對此,蕭雲龍沒有回應,對他來說,查爾斯之事已經過去,承認與否都不重要。
“冒昧的問一下,你跟我女兒現在是什麼關係?”溫妮麗莎突然問著。
“就只是朋友。她此前幫助過我一次,對此我一直感恩。”蕭雲龍笑著說道。
溫妮麗莎點了點頭,她說道:“我明白了。我女兒幫助過你,作為回報,你就答應我女兒幫忙除掉查爾斯。對此,我很感激,因為此舉等同於是在解救了我們母女。那個禽獸,只有他死了,我們母女才能過上正常的生活。”
蕭雲龍禁不住深吸口氣,他不得不承認眼前這個女人的確很聰明,他沒有明說什麼,但她卻是能夠將箇中情況猜得八九不離十。
“蕭先生,我知道你對金錢沒有興趣,你也不會缺錢。你能夠在重重戒備中除掉查爾斯,這代表了你的強大,強大的人,自然也不缺權勢。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回報你,所能做的就只有這個。”
溫妮麗莎開口說著,說到最後,她語氣越來越低,臉頰上也染上了一抹羞紅之態。
這話說完後,她身上那一襲長裙猛地滑落了下來,一具雪白光滑、豐腴成熟而又散發著一股讓人根本無法抵擋的成熟韻味的嬌軀立即呈現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