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門夜宴。
隨著夜色漸深,酒吧中的年輕男女越來越多,到最後已經擠滿了整個酒吧,震耳欲聾的音樂也開始輪番轟炸而來,將現場中一個個年輕男女體內的激素沸騰而起,他們在扭動著年輕的身體,盡情的狂歡。
任何一個酒吧,只要前來消費的美女多,那這個酒吧肯定會大火。
名門夜宴也不例外,前來這裡消費的都是一些精英階層的顧客,有男有女,其中也不乏一些專門從事夜場活動的名媛美女,待到一個個美女雲集於此的時候,放眼看去那一張張嬌豔的面孔跟性感的身段,呈現出一種百花爭豔的奇景,各色美女應有盡有,只要你有足夠的資本與能力,在這裡總會邂逅到屬於自己心儀的女人。
邊角的卡座上獨自坐著的蕭雲龍顯得有些形影孤單,他一個人喝著酒,平靜的目光偶爾看向場中的狂歡之地,明明身處其中,卻又像置身事外。彷彿這夜場的狂歡與瘋狂與他毫不沾邊,這也讓他與這酒吧中的氛圍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嗨,帥哥,我能坐下嗎?”
就在蕭雲龍有些出神之極,一宣告媚悅耳的聲音傳來,暗中更是有著一縷芳香襲來,撩動人心。
蕭雲龍抬眼看去,不免有種眼前一亮之感?,在他面前站立著的是一個高挑性感的女人,她穿著一件黑色的低胸緊身裙,裙口處宛如塞入了兩座山峰般高高的聳立而起,奪人眼球。裙襬僅僅是包裹到她的大腿端出,兩截雪白光滑的美腿曲線淋漓盡致的呈現而出,在酒吧那搖曳燈光的對映之下顯得分外惹眼,讓人垂涎欲滴。
蕭雲龍眼中的目光微微一眯,淡然說道:“跟一個陌生男人打交道,不得不說你的膽子很大。”
“誰規定說來酒吧玩就要認識這裡的人啊?”美女莞爾輕笑,一顰一笑間媚意橫生,那張精緻俏美的瓜子臉略施粉黛,畫著的煙燻妝更是使得她平添了幾分魅惑妖嬈的誘惑力。
“說得也是,可我不明白的是,你怎麼就看上了我這裡?”蕭雲龍問著。
“我來晚了,已經沒有卡座了。我看你這裡只有你一人,所以就過來碰碰運氣。”美女說道。
蕭雲龍點了點頭,他說道:“但凡是美女,運氣都不錯。你可以坐著,但我可不包酒水。我身上沒什麼錢了,頂多也只能為自己點瓶酒,你要想喝酒那請自費吧。”
美女聞言後看向蕭雲龍的目光多了一絲新奇之意,她落落大方的坐在了蕭雲龍的面前,笑著說道:“沒事,今晚我請你喝酒就是了。對了,我叫落雪。怎麼稱呼你?”
“蕭雲龍。”
“蕭雲龍?我記下了。”落雪笑著,她叫來服務員,點了一瓶皇家禮炮38年威士忌,這可比蕭雲龍自己點的那瓶普通的威士忌要貴多了。
蕭雲龍身上的確是沒有什麼現金了,他錢包裡的錢大部分已經給了周海,讓周海買車票當路上的盤纏,故而他方才的話倒也沒有說謊。
“你怎麼一個人坐在這裡喝酒啊?故作深沉呢?”落雪看著蕭雲龍,她盈盈笑著,身體忽而前傾,使得她胸前大片的雪白呈現而出,動盪人心,她眼眸俏生生的看著蕭雲龍,說道,“還是說,你是故意這樣,以便於酒吧中的美女注意到你啊?那這一招還真的是挺高明的呢。”
“你意思是說我姜太公釣魚願者上鉤?那你豈非就是那條上鉤的魚兒了?”蕭雲龍笑著,說話的時候眼中的目光一直低垂著,看向了呈近過來的落雪胸前的那抹誘惑人心的雪白。
落雪自然是注意到了蕭雲龍那不加掩飾的目光,她臉色微紅,惱聲說道:“你的目光可真是一點兒都不老實呢。”
“一個女人,穿得如此性感,一方面將自己的身段完美的展現而出,另一方面不會是想要引人注目讓人看的嗎?我真要目不斜視了,豈非是落下一個不解風情的罪名了?”蕭雲龍臉色如常,笑著說道。
“你——哼,看來你也不是個什麼好人!”落雪啐聲說道。
“同感!有時候,我的確不是個什麼好人。”蕭雲龍點了點頭。
“比方說——”落雪眼眸一亮,好整以暇的問道。
“比方說今晚,此時此刻,你激起了我想要犯罪的慾望。”蕭雲龍認真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