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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說蕭雲龍與邢勇等人方才驅車離開的時候,周海當保安所在的小區斜對面的一條小道的陰暗處,忽而走出來一名男子。
他穿著一件黑色的風衣,臉上帶著墨鏡,一張臉拉長得宛如馬臉,他現身而出,朝著前面的小區看去,那目光分明是盯住了小區門前正在值守的周海身上。
即便是有著墨鏡相隔,仍舊是有著一縷深沉凌厲的殺機從那墨鏡中投射而出。
“嗯?有個目擊者?影虎的行動可不能洩露……哎,每次都是由我來為他擦屁股!”
風衣男子呢喃自語,他朝著四周看去,選了不遠處的一家咖啡廳,走進去後點了杯咖啡,靜靜地坐著。
周海仍是在繼續上班值守,他還很年輕,卻因為沒有讀書的天分,加上又是農村出來的,來到這座首都大城市後,經人介紹找到了這份保安的工作。
他對自己的這份工作還算滿意,發不了財但也餓不死人,省吃儉用後還能存下點錢。
他打算再幹個兩三年,存夠本錢了就回去討個老婆。
他沒有什麼大的志向,就跟世上的芸芸眾生一樣,討個老婆,生個孩子,度過這平凡的一生。
至於剛才警察找他問話,他並沒有拒絕,而是如實的將自己所看到的情況說了出來。這是他第一次跟警察說這麼多話,他感到有些激動。他覺得身為一個平民百姓,配合警察辦案是一種理所應當的責任。
約莫七點半鐘左右,來接他班的同事過來了,他上了一個白天的班,晚班不用上。因此交接班後他收拾東西,離開了這個小區。
已經是初冬,天氣有些冷,天黑得也特別的早。
這才七點半鐘,但天色已經完全的漆黑了,唯有路邊路燈在散發著柔和的光輝。
周海租住的房子距離這裡並不遠,走路大概需要十五分鐘左右。
這一片區域有很多老舊的小區,他租住的地方也是一個老小區,他與別人合租,租的房子過於老舊之下顯得極為的陰暗潮溼,而且還經常停水斷電。可他並沒有打算要找個好一點的房子租住的打算,好一點的房子租金相應的可要貴很多。
周海獨自一人走著,昏暗的路燈將他的身影拉得長長的。
在這個陌生而又繁華的大城市,他沒有什麼朋友,所認識的不過是幾個一起過來打工的老鄉。最大的樂趣也就是下班了回去的時候跟幾個老鄉玩點小牌,或者買幾瓶啤酒對著花生米喝一頓。至於這座城市豐富而又多彩的夜生活與他基本上是絕緣的。
周海並沒有意識到,就在他前腳剛離開那個小區的時候,一名身披黑色風衣的男子後腳跟了上來,就在他身後百米處不遠不近的跟隨著。
四周有著車輛有著行人,風衣男子的跟蹤掩護之術又是極為的精湛,別說周海這樣一個普通平凡的人,就算是一些經過特殊訓練的戰士也未必能夠察覺得到。
風衣男子盯著前面周海那瘦削的背影,不知何時已經摘下墨鏡的他露出一雙陰冷的目光,目光中開始綻放出一股暴戾而又兇殘的殺機。
就如同周海不知道背後有著一雙殺機密佈的目光在盯著他一樣的道理,這名風衣男子也不知道在他背後同樣有著一雙深邃如星空般的目光在盯著他。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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