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櫻銀牙暗咬,臉上的紅暈濃得都要滴出水來了——原來是自己會錯意了啊!
可是,這也不能怪自己吧?誰讓這個傢伙挑著沒人的時候就闖進來了,還說有什麼事情要跟自己說,這孤男寡女的除了那點事之外還能有什麼事?
都怪他,這個可惡的混蛋!
洛大軍醫芳心惱嗔,回想起自己方才的那種反應跟說的那一番話,她真的是羞赧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了。
“說,你傷到哪裡了?”
來到了醫療室,洛櫻一張玉臉板著,恍如籠上了一層冰霜,她對著蕭雲龍冷冷說道。
蕭雲龍一陣無語,心想著這女人果然是世上最難以捉摸的了,前一刻還宛如少女懷春般臉色微紅的說著一些莫名其妙的話,後一刻就板著臉臉色宛如臘月寒冬般,就差直接在臉上寫上九個大字了——我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蕭雲龍心知這個節骨眼上還是速戰速決吧,當即他一伸手,直接把身上的衣服給脫了。
“啊——你要幹嘛!”
豈料洛櫻的反應很大,她後退了一步,張口驚呼。
蕭雲龍頗為無語的說道:“洛軍醫,我小腹上曾中過槍,此前也就是簡單處理。昨天沒去處理。結果今天一看,有些發炎惡化了。”
洛櫻這才看到蕭雲龍的身上纏著繃帶紗布,受傷的部位上已經隱現出殷紅血跡,隱隱還有股惡化的膿臭味。
洛櫻臉色一急,她將蕭雲龍身上的繃帶慢慢的取下,然而小腹部位的槍傷口由於化膿結疤之下與紗布粘在了一起,洛櫻唯有取來剪刀,慢慢地將這些紗布剪下來。
再看蕭雲龍的這個槍傷口,的確是有化膿糜爛的跡象了。
“你怎麼搞的?收了槍傷你都不去醫院處理。你自己也不知道處理一下?到現在這傷口都發炎化膿了。這要是繼續惡化下去,你小腹非要爛掉不可。”洛櫻惱聲說著,語氣中滿是責備的語氣。
蕭雲龍一笑,自然是聽得出來洛櫻責備中帶著的關切。
他的確是沒時間去處理這個傷口,昨天一整天都沒時間,所以到了今天,這傷口才會惡化。
“你來手術檯這裡躺著。”洛櫻開口,將蕭雲龍拉到了手術檯上,讓他躺下。
“不許動啊!”
洛櫻說著,她戴上消毒手套,拿起手術檯上的工具,開始為蕭雲龍處理這個傷口。
這樣的手術她也不知道做過了多少次,因此顯得極為嫻熟。
她將傷口的化膿部位的爛肉剔除掉,消炎處理之後拿起針線開始縫合傷口。
很快,傷口已經縫合完畢,但為了儘快的促進這個傷口癒合程度,她給蕭雲龍掛上了一瓶點滴藥水。
“洛軍醫,這還要掛點滴啊?得要掛到什麼時候?我還要去訓練那幫兔崽子啊。”蕭雲龍說道。
“當然要掛。否則你這傷勢恢復得太慢。你都受傷了還想著去訓練呢。反正來到我這裡,那我就是最大的。你也要聽我的命令。這瓶藥水沒掛完之前,不準離開。否則……哼,看我怎麼收拾你!”洛櫻氣鼓鼓的說道。
“我說洛軍醫,哪有你這樣跟傷者說話的啊?你看我都傷勢了,你不應該安慰兩句的嗎?”蕭雲龍說道。
“誰管你呢,你死了才好!”洛櫻惱聲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