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淺聽到葉思悠要今天完成離職手續,心裡暗自竊喜,臉上卻裝出一副關切的模樣。
她輕輕拉住葉思悠的手臂,語氣溫柔地說:“思悠姐,你別這麼衝動啊。你在公司這麼多年,怎麼能說走就走呢?”
葉思悠冷眼看著宋清淺那張楚楚可憐的臉,心中一陣厭惡。
她猛地甩開宋清淺的手,冷冷地說:“謝謝宋小姐的好意。”
說完,她又扭頭看向沈宴禮,冷聲道:“麻煩沈總通知人今天辦理好我的離職手續。”
葉思悠的語氣堅決,眼神中透著不容置疑的決心。
她直視著沈宴禮,彷彿要用目光刺穿他那副冷漠的面具。
沈宴禮微微皺眉,眼中閃過一絲不悅。
他輕蔑地瞥了葉思悠一眼,不屑地撇了撇嘴,語氣淡漠地說:“葉思悠,你又在鬧什麼?”
葉思悠聽到這話,只覺得一股怒火從心底升起。
鬧什麼?
他覺得自己有在鬧。
這些年來的委屈和痛苦如潮水般湧來,葉思悠嗤笑一聲,再也無法忍受。
她深吸一口氣,聲音微微顫抖:“沈宴禮,你到底要怎樣才肯放過我?”
五年前是她錯了,她不該痴心妄想得到沈宴禮的愛。
宋清淺見狀,趕緊上前勸解:“思悠姐,你別這樣。”
“宴禮哥工作那麼忙,你多體諒他一下嘛。”她故作溫柔地拍了拍葉思悠的肩膀,眼中卻閃過一絲得意。
葉思悠猛地轉身,目光如刀般掃向宋清淺:“宋小姐,我離職你難道不應該高興嗎?”
宋清淺一時語塞,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葉思悠冷笑一聲,繼續說道:“別裝了,你不就是想取代我的位置嗎?現在如你所願了,你該開心才對。”
從回到沈宴禮身邊,再到放出她是行業翹楚的訊息讓對面公司為了討好沈宴禮而打算換人。
一切的一切,不都是宋清淺計劃好的嗎?
沈宴禮皺眉看著這一幕,心中有些煩躁,他冷冷地說:“夠了葉思悠,別再無理取鬧了。”
葉思悠聽到這話,只覺得自己以前簡直蠢的可憐。
她回想起這些年來所經歷的一切,無數個孤獨的夜晚,沈宴禮的冷眼相待,以及那些被強行壓下的委屈和淚水。
還有……女兒沈唸對宋清淺的維護。
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聲音哽咽著說:“無理取鬧?沈宴禮,你把我當什麼了?一個可以隨意擺佈的玩偶嗎?”
眼淚奪眶而出,葉思悠聲音中充滿了痛苦和絕望:“我受夠了!”
“沈宴禮,我受夠了你的冷漠,受夠了這段毫無感情的婚姻。”
“我不要再做你的擺設了,今天,我一定要離開這裡!”
她不要再當他們感情的一環了。
五年的婚姻彷彿一座牢籠,沈宴禮將她囚禁起來,肆意折磨、羞辱。
沈宴禮看著淚流滿面的葉思悠,心中閃過一絲不忍。
但他很快就壓下了這種情緒,冷冷地說:“在這裡大吵大鬧的,你是嫌自己不夠丟人嗎?”
葉思悠擦了擦眼淚,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