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枉我在這裡等了這麼久。”
趙徽還不知道這個人的名字,但是有這樣的本事,就算趙徽從來沒有聽過,他也要將這人收入囊中。
幸運的是,這人現在聽說還只是一個剛剛招募來的新兵。
有人單手舉起牙門旗,這是昨天才發生的事情。
舉旗的人的名字是什麼,還沒有傳出來。
不過要不了多久這人的身份就會被揭曉。
當天就有很多人慕名來到軍營外,趙徽四人也是混在人群中。
只是軍營重地,卻是禁止他們靠近,只能隔著遠遠的看著。
單手舉牙門旗的表演,肯定是看不到了,這是軍營,可不是街頭賣藝的地方。
“退後,退後,不準靠前了。”幾個士兵擋在人群面前。
趙徽擠開身邊的百姓,來到一個兵丁身前,問道:“兄弟,昨天那個舉旗的英雄他在哪裡?”
“呵呵,你們今天是看不到了,趕緊回去吧。”兵丁說道。
雖然這些兵丁攔著趙徽這群百姓,但是態度還算客氣。
如果這些兵丁都像董卓手下的西涼兵,今天肯定不會有人來這裡看戲。
這些兵丁只是攔著百姓,禁止他們靠近軍營。
不過等下如果人多起來的話,應該會被驅趕走。
張邈也不可能一直讓百姓逗留在軍營旁邊,影響士兵的訓練。
趙徽抓了一把銅幣塞到面前士兵的手中,低聲道:“看不見人,你告訴我他的名字就行。”
對於這種小事,錢就是最好用的。
這些兵丁,大多也都是新招募的,紀律什麼的都沒拉起來。根本沒有保密意識。
收了趙徽的銅幣,兵丁道:“他叫典韋,是陳留巳吾人。”
“你剛剛是說典韋?”趙徽驚異道。
“對,怎麼你認識他?”兵丁疑惑道,看向趙徽的目光略微帶了點謹慎。
趙徽搖頭道:“不認識,就是聽過他的名字。”
兵丁道:“你別想著去報官,典韋大哥既然已經進入軍營,沒有人會在管他之前殺人的事情。”
不要說典韋本來就實力強大,就算典韋只是最普通的一名士兵,也不會輕易被官府帶走。
只要是正規的兵團,每個士兵都會非常看重集體。因為他們是要一起上戰場並肩作戰的。
身邊的每個同胞,都是他們的兄弟。
典韋在陳留殺人不是秘密,即使過去這麼多年,只要是陳留人,就都知道典韋這個人。
兵丁既然敢說出來,就不怕趙徽去告官。
“放心,典韋乃英雄也,我恨不能與之結拜,怎麼可能去告發他。”趙徽道。
聽到趙徽如此說,兵丁臉上的表情好看了很多。
“哈哈,想和典韋大哥結拜的人太多了,兄弟你是沒機會了,我看你身子還挺強壯的,要不一起參軍,這樣說不定你還有機會。”兵丁笑道。
趙徽道:“我還有一大家子的人要養活,當兵是不可能了,哎,不能與典韋並肩殺敵,為人生一大憾事,兄弟勞煩你告訴典韋一聲,我在陳留衛記酒家等他,不能並肩殺敵,也希望能共飲美酒。”
說著趙徽又塞了一兩銀子給面前的兵丁。
“到時兄弟可一同前來,我另有厚報。”
將銀子收到懷中,兵丁一聽還有厚報,馬上笑道:“沒關係,小事一樁。”
趙徽如此闊綽,兵丁當然不會拒絕,誰願意和銀子過不去,不過是拉著典韋一起去喝頓酒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