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鴻煊聽出了女孩話語中一絲哽咽,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會突然這樣。
但也沒在多說什麼,而是拿起一支菸叼著嘴邊但沒有點燃。
畢竟,阮梅剛剛大病初癒,這點顧忌他還是有的。
隨後,想了想拿起隨身攜帶的便籤紙和筆,開始在上面寫寫畫畫。
神情滿是認真,時不時還會停下筆來思考一下。
一時間車內陷入詭異的安靜之中。
透過後視鏡,看到這一切的宋子豪不由在心裡暗想:
“唉,現在的小情侶可真奇怪一會風一會雨的簡直比天氣還善變!”
不過,他也沒有主動開口調節氣氛的打算。
主要是他自己也是個老光棍,可別到時候說錯話,把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關係給破壞的嘍!
很快,車子回到了屋邨大廈樓下,吳鴻煊阻止了想要付車費的阮梅示意她先上樓。
阮梅看了一眼吳鴻煊的眼神,罕見的沒有堅持而是乖乖的上樓去了。
只是,臨上樓前看著一樣坐在車裡,點燃香菸的男人。
忽然,阮梅好像是明白了什麼,急忙轉過身子,嘴角浮現一抹掩飾不住的微笑。
上樓的腳步也不自覺的變得歡快起來。
吳鴻煊吐出一口煙,看了眼上樓的女孩這才對著同樣在那吞雲吐霧的宋子豪說道:
“豪哥,作為朋友我想送你一句話!”
“朋友?”
宋子豪聽到吳鴻煊的話,抽菸的動作一下頓住,眼神也有些恍然。
“朋友”
多陌生的兩個字,從他放監回到港島後還是第一次除了自己車行那班同樣坐過牢的車友們以外的人說過。
最重要的是,這還是在一個港島名聲鵲起的警察口中說出。
讓他這個過氣“大哥”,既好笑又心酸同時還有那麼滿滿的感動!
想到這裡。
宋子豪表情格外認真的看向這位年輕人。
“阿煊,你說!”
之前聊著那麼愉快時他叫吳sir。
剛才因為奇妙的緣分而加深關係他也叫吳sir。
而現在僅僅是一句“朋友”他改口了。
因為這位年輕人是他回到港島後第一個除了車友外願意和他做朋友的人,
“江湖路長,踏入易,踏出難,既然豪哥想要踏出,那就不妨一直走下去!”
“如果遇到難事,可以打這個號碼,萬事三思而後行!”
吳鴻煊講完這番話,遞給宋子豪一張便籤紙上面是他的電話號碼。
是他不久前買的並沒有多少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