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雖然鄭金是個窩囊廢,他那幾個孩子也是小窩囊廢,但他們的肉卻是很好賣!”
“從那以後,飯店的生意好到爆,尤其是一個理髮店的胖子,天天都來,一次都要吃好幾屜叉燒包。”
“每次看到他們吃得那麼香!我就由衷的“感謝”鄭金那一家老小!”
“哈哈哈~”
自知,已經無力迴天的王志恆反而開始破罐破摔全都說了出來。
尤其是說到,鄭金一家的屍體被他做出叉燒包之時,更是滿臉興奮神色癲狂。
好似一頭擇人而噬的惡鬼。
看著林炳忠就是一陣惡寒。
隨後滿臉厭惡,拿起一旁的錘子墊著大部頭狠狠的錘了上去。
林炳忠自認自己不是什麼好人但依舊被王志恆這個禽獸的話語給噁心到了。
“哈哈哈....可惜......你們沒吃叉燒包否則.....哈哈哈!”
王志恆被林炳忠鐵錘砸的更加瘋狂,眼鏡後面的眼神死死盯著默默站在那兒的吳鴻煊挑釁道。
“阿頭!”
林炳忠在狠狠砸了,王志恆胸口幾錘也有些氣喘的停了下來。
這時才看見站在那裡的吳鴻煊連忙叫了一聲。
同時心中不由慶幸,幸虧自己當時因為顧忌吳鴻煊在場這才沒有接受王志恆的叉燒包。
否則自己非噁心死不可,想到這裡林炳忠怒氣再次上湧想要狠狠再錘幾下。
可是看到一旁的吳鴻煊又有些顧忌,畢竟是自己的頂頭上司。
吳鴻煊多麼敏銳的一人很快就察覺到林炳忠的顧忌,也不點破而是點燃一支菸笑著說道:
“炳哥,我是過來抽支菸,煙霧太大我看不見!”
“哈哈,阿頭,我用傢伙給你散散煙霧!”
林炳忠也是心思透徹之人,很快就明白吳鴻煊的意思馬上就笑著說道。
同時重新拿起桌上的鐵錘和書,狠狠在王志恆這個撲街胸口又錘了好幾錘。
頓時。
就讓王志恆悶哼出聲,嘴角還隱隱流出血絲,這是受內傷的表現。
這種手法很費功夫,犯人表面沒有任何傷痕,有些的甚至連淤青都不會留下。
可內裡臟器卻早已被一下下的錘擊而震傷。
“炳哥,來抽根菸休息會!”
吳鴻煊也不是真的想要搞死這傢伙。
哪怕,真要死也不會死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