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鴻煊也不多言,只是笑了笑,隨即一手持槍一手舉著手電筒腳步輕盈的和一旁的李賢鷹一起走入大樓。
廢棄的大樓,年久失修汙水垃圾遍地,吳鴻煊和李賢鷹一前一後的走上樓梯。
“小心!”這時吳鴻煊看到被汙水差點滑倒的李賢鷹連忙低聲提醒,同時扶了一把。
很快兩人就來到,唯一有著些許亮光房間,透過有有些破損的牆壁,吳鴻煊兩人。
看到一個穿著揹帶褲的矮小男子,正專心致志的坐在那裡製作著什麼,在他的旁邊是碼放整齊的雷管炸藥。
“馬德,都是炸藥,這傢伙膽子是真夠大的。”李賢鷹看著那些雷管不由嚥了咽口水低聲罵道。
“看來,不能輕易動槍了。”吳鴻煊同樣看到那些雷管,雖然對於自己的槍法有點自信。
但考慮到可能的失手,吳鴻煊還是決定先不動槍,想到這裡他低聲對李賢鷹說道。
“B哥,等會突擊後你先用強光照射,隨後我看看能不能直接制服歹徒。”
“好吧,就這麼辦!”
李賢鷹聽完吳鴻煊的安排想了想,也答應了下來,畢竟連吳鴻煊這個槍法一流的。
都不敢在這個光線昏暗,滿是炸藥的地方開槍,更何況是他這個經常靠著“火力壓制”才能打中敵人的二把刀。
見到李賢鷹答應,吳鴻煊將手槍插回槍袋,隨即順勢在後腰拔出一把通體漆黑的爪刀。
看著李賢鷹眉頭一跳,低聲問道:“阿煊,你這個是東南亞爪刀吧,你怎麼會使這玩意?”
吳鴻煊見到李賢鷹認識爪刀也不奇怪,畢竟這年頭的港島東南亞的很多都來到這裡“混飯吃”
“之前和一個東南亞的傢伙學過一些。”吳鴻煊簡單的回了一句。
隨即,靠著牆邊的陰影處,手中的漆黑爪刀,如同隱於黑暗中的利爪般伺機而動。
看到吳鴻煊準備好後,李賢鷹也不再猶豫,“砰”一下踹開了破舊的大門,同時怒吼道:
“不許動!”
同時開啟強光手電,照在啞巴的臉上,被手電光直射的啞巴,下意識的遮住雙眼,一副驚慌的樣子。
看到一副人畜無害,驚慌擺手的啞巴,李賢鷹下意識垂下槍口,同時對於吳鴻煊的興師動眾有些不以為然。
畢竟任誰看到,身材矮小又一臉敦厚老實的啞巴,也不會覺得他有什麼威脅。
“阿....”
就在李賢鷹想要叫吳鴻煊出來之時,不遠處的啞巴動了,只見他從褲襠拿出一個灰白色的物體就向李賢鷹扔去。
李賢鷹下意識的用手想要拍開,沒想到這個灰白色的物體剛一接觸李賢鷹的衣服就瞬間點燃。
也幸虧火勢不大很快就被李賢鷹撲滅,可隨即啞巴就兇悍的飛撲了過來。
眼中更是兇狠異常,來不及多想的李賢鷹下意識的就想抬槍射擊。
卻沒想到,啞巴速度更快,還未等李賢鷹開槍,只見其一個側踢就將李賢鷹的手槍踢飛。
隨後,啞巴正想順勢將李賢鷹一腳踢暈之時,陰影處忽然竄出一道人影。
徑直撞向啞巴,重心不穩的啞巴頓時被衝出的人影撞到角落。
就在啞巴想要用膝撞反擊之時,那道人影也就是吳鴻煊,已經一手抵住啞巴的膝蓋。
一手穿過啞巴的右手反曲住,隨即手中的漆黑爪刀,如野獸的利爪般抵住啞巴的喉嚨處稍微用力。
頓時,啞巴的脖子就出現一道淺淺的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