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獨,林炳忠卻是在心裡樂開了花。
古法醫見到陳小生兩人吐也不以為然。
這兩個一看就是新人,見到這種大卸八塊又有些腐爛的屍體肯定會吐。
反而眼前這個吳sir的反應確然,古法醫有些驚奇。
他可知道這位,雖然是警隊新星但卻是第一次接觸到這種屍體,怎麼會一點反應都沒有。
等等這個氣味是......
這時古法醫忽然聞到,吳鴻煊身上有股刺激性的氣味,還未等其詢問。
吳鴻煊看了一眼正在嘔吐的兩人,隨後從口袋中掏出一瓶東西遞給朱寶文說道:
“這是龍虎油,叫他們兩個抹在人中上會好受點,你們要是受不了也可以默抹抹挺管用的。“
“哦......好的,組長!“
回過神來的,朱寶文接過吳鴻煊遞過來的龍虎油,轉身向著正在嘔吐的兩人走去。
而林炳忠這有些得意的對著一旁的蔣自強伸出手,蔣自強也只能無奈的掏出錢來。
本以為會大賺一筆,沒想到卻毛也沒賺到,還倒貼一些簡直是晦氣。
同時一旁的舒敏看到這一幕,不由正視眼前這個最近炙手可熱的年輕男人。
看著吳鴻煊那張沉著冷靜的英俊臉龐,心裡忽然覺得這男人還真挺帥的,不過很快舒敏就被自己的想法給下了一跳,連忙驅散搖頭驅散這個想法。
小插曲過後,事情回到了正題上。
“那古法醫,死者的死因是?”
吳鴻煊觀察了一會後,看向前面的古風問道。
“哦.....經過我們的初步鑑定,死因為勒死的,至於是否有其他的死因,就需要帶回去進一步檢查了。”
古風,聽到吳鴻煊的詢問,也將注意力轉了回來,指著死者的頸部的那道勒痕解釋道。
“勒死的?這不跟我們調查那起肢解案死因相同,會不會是同一兇手所為?”
林炳忠也走了過來聽到古風的話,眉頭緊皺,有些驚異的出聲道。
“這個,因為上一個死者的身上無法提取到,有效的指紋痕跡,我們也無法確定是否是同一個兇手所為。”
“至於這一具屍體的指紋,你們也看到了,這種腐爛程度,估計留有指紋的可能性很低。”
古風聽到林炳忠的話,有些無奈的解釋道。
“看來這個兇手的狡猾程度,遠遠高於我們的想象。”
舒敏聽到這話,叉著腰,眼神思索的說道。
“炳哥,帶著幾個人在四周找找看,能不能找到遺失那一部分屍塊,其餘人看看還有什麼線索。”
“yes sir”
林炳忠與舒敏幾人聽到這話,齊齊應諾,隨即轉身去做事了。
“古sir,那就麻煩你們,儘快將這些屍塊帶回去檢查,看看還有什麼線索。”
吳鴻煊看到幾人離去,轉頭看著古風客氣的說道。
“吳sir,客氣了,這本就是我們應該做的,我這就回去,爭取儘快出具報告給你們重案組。”
古風對於吳鴻煊的態度也是很滿意,同時也不介意多釋放點善意給這位警署新星。
吳鴻煊聽到這話點了點頭並沒再說什麼,而是也開始檢視其四周。
此地是灣仔的一處廢棄廠房,在遠處還有一道石橋據說是八十多年前修建的。
橋下就是一條小河,吳鴻煊估計兇手就是從橋上將屍塊拋下,之後順流飄到這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