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署天台。
灰濛濛的雲層遮住了,炙熱的陽光,讓吹來的微風也變得涼爽起來。
吳鴻煊在早上介紹完,並沒有立即辦案而是,看了一早上的檔案與檔案,他需要做足準備。
“煊哥,我來了。”
這時一個年輕男子偷偷摸摸的走到陽臺,看著在那抽菸的吳鴻煊。
“你不該......咳......張大勇你長本事了,調職還瞞著我!”
吳鴻煊剛才差點就好說出這句“經典”臺詞,好懸及時剎住了,主要是太應景了。
“嘿嘿,是我叫燦哥他們先不要告訴煊哥你的。”
“你不知道當我知道煊哥你要當組長的那一刻我別提有多興奮了,嘿嘿,我張大勇又有人罩了。”
看著這一刻變得無比猥瑣張大勇,吳鴻煊假裝冷笑著說道:
“勇哥,要不要我搵來廟街皇后來罩你呀!”
“嘿嘿,其實我更喜歡,缽蘭街一點!”
凸凸
玩笑過後,兩人並排靠著圍欄上吞雲吐霧,說實話在看到張大勇這個老搭檔也在重案組吳鴻煊心裡是有些鬆口氣的。
畢竟,有個幫手遠比剛開始就單打獨來的強多了,尤其是張大勇這人雖然有時有些不著調。
但能力確實實打實的還不錯,人也足夠勇,心思也細,很適合培養成為得力干將。
原本吳鴻煊就計劃著等到自己初步的站住腳,就把張大勇給調到身邊來。
沒想到,這傢伙,在自己休假的那段時間偷摸的自己申請調到重案組。
“煊哥,我可是帶著“情報”來的。”
就在這時張大勇,嬉皮笑臉看向吳鴻煊,說道。
“哦,說說吧,什麼情報?”
吳鴻煊瞥了一眼,張大勇故意淡淡的問道,同時心裡也有猜測估計就是自己那幾個下屬的情況。
果然,張大勇接著就說道。
“我這段時間,可是把下面那幾位都瞭解的差不多了,我跟你說煊哥......”
很快,張大勇就將這些日子瞭解的情況,跟吳鴻煊說了個遍,他也更加全面的瞭解了,自己未來的下屬們。
那個穿著花襯衫的中年大胖子,叫林炳忠,綽號炳哥,是這裡最老的組員之一,據說是從四大探長時期遺留下來的。
為人好賭,性格油滑,不過經驗同樣豐富,尤其擅長審問犯人。
蔣自強,綽號矮強,同樣是四大探長時期的遺留,為人好色,愛八卦,不過很是擅長察言觀色。
至於那個喜感年輕人,名叫陳小生,是從灣仔分割槽警署調上來得,據說槍法極其不錯號稱“灣仔第一槍神”。
不過照張大勇所說,靜態靶很好,動態靶就馬馬虎虎吧。
還有就是剩下那兩位女警了,年輕點的叫朱寶文也是剛調上來的,以前是陀槍女警也就是軍裝警。
那個美豔的叫做舒敏,來到重案組好幾年了,做事雷厲風行,身手不凡,之前很受重案組前督察張sir的器重。
張sir退休後也是她一直主持重案組的工作,原本其餘組員都以為,舒敏會被提拔上來。
沒想自己卻空降下來成為重案組組長。
聽完張大勇的講述,吳鴻煊靜靜的抽著煙,心中不由苦笑,這個組長不好當呀。
包括張大勇在內的三個新人就不管了,唯一要注意的是那兩個四大探長時期“遺留”下來的老油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