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更從未想過要同她交往。
他只把她視為朋友或者兄弟。
但現在……
似乎正在發生某種改變,他竟然開始在意她。
他竟然為了讓她開心,去搶音樂會的門票。
這真的很不正常……
彼得帕克的心臟開始瘋狂跳動。
他的腦海中也多了一副面孔,並且這張面孔正在驅趕另一張面孔。
這代表著,他對格溫的嚮往正在壓制對瑪麗簡的嚮往。
彼得帕克狠狠地搖了搖頭,道:“不,這不應該,這不對……瑪麗簡在我心中更重要,我在幼兒園的時候就愛上了她,併發誓要娶她回家,她就是我的天使。”
“而格溫只是我的好朋友,也只能是我的好朋友,我從未喜歡過她,我摯愛的人是瑪麗簡。清醒一點,彼得,分清誰是你喜歡的人,誰是你的朋友……”
“是的,格溫只是你的朋友,人是依賴社會的生物,一旦離開社會,獨自一人,便會死亡,因此,每一個人都十分在意自己的朋友。”
“在意朋友並沒有什麼不對的,你在意格溫,也只是因為她是你的朋友,這就像你很在意內德一樣,你對他們的感情是相同的。”
其實,世間上的道理是相同的。
你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
當一個人真的用道理把自己說服後,那就意味著這不會是第一次,還會有往下的無數次。
這就是某種意義上的裝睡。
裝睡的人比誰都清醒,比誰都明白。
他並不需要別人把他叫醒,也不需要別人教導他道理。
因為,他自己已經很清醒了,那些道理也早就已經在他的心裡面了。
而能將他“叫醒”的,也只有他自己了。
“呼……”彼得帕克深呼了一口氣,平復了一下莫名的心情,撥通了格溫的電話,他咬緊牙齒,迫使自己冷靜下來,語氣非常平靜地道:“格溫,我們在哪裡見面?我已經買好了音樂會的門票,是我去接你,還是你自己去……”
“what?彼得,你說什麼?我沒聽清,你再說一遍?”格溫睜大了眼睛,滿臉都是震驚的表情,她攥緊了手機,大聲追問,她根本不相信自己聽到的東西。
聽著格溫的大聲追問,本就異常尷尬的彼得帕克,更加尷尬了,如果可能的話,他的腳已經摳出了一棟寬敞的別墅。
那一點強迫的鎮定也在轉瞬間消失不見,蕩然無存。
彼得帕克緊張極了,他壓低了自己的聲線,語速飛快地道:“就像你聽的那樣,我已經買好了音樂會的門票,好了,格溫,我們兩個在百老匯劇院的門口見。”
說罷,他一把結束通話了電話,將手機扔在鬆軟的床上。
這實在是太羞恥了!
希望格溫不要誤會什麼!
彼得帕克黑著臉,整個人直挺挺地砸到床上,將自己的身體與鬆軟的床來了一個親密接觸。
把自己藏進床裡幾分鐘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