贍養這些老人,直至這些老人踏上死亡的列車。
這些老人也是全紐約最幸運的老人。
不幸嗎?
和那些死了的相比,他們還活著,還能衣食無憂的活著,還能完成自己的夢想。
這樣看他們是幸運的。
幸運嗎?
雖然他們還活著,但卻永遠地失去了自己的親人。他們永遠不會知道令他們失去一切的那個人是誰?他們終日活在悲傷,恐懼,憤怒和絕望之中。
這樣看他們是不幸的。
「唉~」周然長嘆了一口氣,嘴角露出一絲苦澀的笑容,呢喃道:「真的很抱歉。」
除了以上這些贖罪方案,周然的腦子還有一個十分有意思的想法。
這三種程度的贖罪物件分別是,孤單的成年人,孤單的孩子,孤單的老人。
完全可以進行一個新的排列組合。
老人、成年人和孩子,這完全可以組建成一個新的家庭,一個毫無任何血緣關係的全新家庭。
再對這個全新的家庭進行一下資助,讓他們其樂融融,這個想法絕對是可以實現的,也是最完美的贖罪辦法。
將他們失去的重新還給他們。
但這個想法還是有一定難度的,沒有那麼好實施的。
重新獲得的親人一定要和失去的親人有相似之處,這樣相處得才會默契,才不會產生隔閡,更不會產生可怕的二次傷害。
周然皺了皺眉,他需要一個系統。
這個系統要有兩個版塊。
第一個版塊,檢索出最佳匹配的物件,也就是默契值最高相似度最高的物件,然後模擬他們未來的生活,檢視幸福指數。
第二個板塊,利用大資料隨機進行匹配,然後模擬他們未來的生活,檢視最高幸福指數。
周然點了點頭,伸手推了推眼鏡,低聲呢喃道:「我需要一個屬於我自己的賈維斯,一個我的命令即是最高命令的賈維斯,一個只聽從我一個人吩咐的賈維斯。」
「我不可能什麼事情都要尋求託尼的幫助,就像這一次的事情……如果讓託尼幫我,那我就需要編造一個理由……」
「就算我的話講的再真,理由編的好,那也改變不了假的事實,只要是假的,那早晚都有的時候……」
「我壓根不可能成為那種全部都是閃光的人,我不可能放棄黑暗……因為黑暗也在保護我……」….
「我不可能放棄一個保護我的力量,哪怕他再黑暗再壞再恐怖都改變不了一個事實,他一直在默默地保護我,他是全心全意愛我的。」
「這個系統絕對不能讓託尼幫忙,我需要自己想辦法。」
「但……這個人,還是要靠託尼幫我找到。」
周然拿起圓珠筆,翻到了記錄小丑慘桉的最後一頁。
他在最後的那一個慘桉上,十分大力地畫了一個黑色圓圈,還在人名上標記了一個重點號。
圓珠筆尖穿透紙張,發出了「察察」的聲音。
【2008年8月6日,晚,11:39。】
【地獄廚房,奧斯本工業廢棄化工廠後巷,昏黃的路燈下,亞瑟。】
對於亞瑟這個名字,周然本來就有點印象。
因為他曾出席過一個媒體訪問節目,當時的主持人曾向他提問了一個問題,「Jake先生,有一個叫亞瑟的匪徒,開槍殺了兩個年輕人,您對這件事怎麼看?」
這種問題對於周然來說太簡單了,他長嘆了一口氣,給出了一個十分公式化的回答,「我對那兩位慘死的年輕人表示哀悼,他們應該有一個美好的未來,我對那個叫亞
瑟的匪徒表示強烈譴責。」
「我希望他可以儘早自首,也希望警方的行動能夠迅速一點,不要辜負了納稅人的錢。」
當時周然回答的非常迅速,一點都沒有停頓。
但在接受到小丑殺掉亞瑟的記憶後,周然對於亞瑟這個人,產生了一種同情。